“若是陛下您失约了呢?”
“那你便来寻我。”秋君药揽过引鸳,在他脖颈上亲了一下,垂下眼皮,遮住了眼底的暗色:
“只不过在这半年内,你乖乖待在京城,陪着景秀稳定大局,为朕安定好后方,好不好?”
引鸳:“”
引鸳引鸳还能怎么办呢?
他纵然不情不愿,但他到底还是违拗不过秋君药的圣旨和诏令,含泪揽住秋君药,眼泪像是流不完似的,哭的秋君药心疼不已:
“那妾等您回来。”
“如果半年内您不回来,妾就去青州找你。”
“好。”秋君药应了,低下头,吻了吻引鸳的唇,舌尖探入,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味道,一如他的心一般,好似泡在柠檬水里,软的不像话:
“半年。”
“我答应你,只要半年。”
迎着引鸳含泪却又带着期盼信任的眼神,秋君药忍不住再度低下头,在那眼皮上又印下一吻,缓缓亲去引鸳眼角的泪珠。
秋君药扣着引鸳肩膀的右臂缓缓用力,和依依不舍、不愿与他分开的引鸳缠吻在一起,而他太爱他,甚至不忍告诉他,他其实——
最多,也只有半年时光了。
第106章慈不掌兵
秋君药是在第九场秋雨落下的时候离京的。
说来也怪,他明明那么疼引鸳,但离京的时候,却没有通知引鸳,甚至也没有大张旗鼓,而是带着几个心腹将领,偷偷离开了皇城,没有告知任何人。
除了秋景秀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秋君药离京了。
秋景明也是在秋君药到了时候,才知道自己的父皇御驾亲征了。
彼时的他正焦头烂额,面对来自联军的书信叫嚣,一封封的劝降书如雪片般飞入他的营帐,惹得他大发雷霆,但却又不敢领兵对战,只能蜷缩在青州城,忍受着联军的羞辱。
非是他胆小如鼠,若是早几年让他领军出征,他肯定二话不说就冲出城门了,但他身后却是几十万的青州百姓,如果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领兵出征,留下一座空城,难保不会遭到来自左右侧的偷袭。
到那时,他打输了不要紧,但是让几十万的青州百姓为他陪葬,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秋君药就是在这个时候,盯着边疆萧瑟的风和漫天席卷的灰云,走入了将帅的营帐里。
他来的时候恰好是黑夜,因此没有多少人看见秋君药,所有人都不知道秋君药来了,只有秋景明和他几个心腹的将帅很激动,一看见秋君药就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