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父皇命令你监国了!”
他开心道:“那等父皇病死了,你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当太子了?”
秋景和闻言,冷下了脸,周围的空气也连带着下降几度,只听他呵斥道:
“你胡说什么呢!”
他道:“身为皇子,不想着为父皇分忧也就罢了,竟然还盼着父皇崩逝,你读的仁义孝道,是不是通通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秋景月被秋景和骂的一怔,有些委屈地垂下眼尾:
“二哥哥,你之前从来不对我凶的。”
“你该骂。”秋景和说:“下个月会试,父皇吩咐你协理礼部,这件事情你做了吗?要是搞砸了,我第一个上报父皇,绝对饶不了你。”
“”秋景月显然就没有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被秋景和一骂,整个人又是委屈又是心虚,不一会儿就瞪着秋景和,怒气冲冲地跑开了。
“”
看着秋景月嘀嘀咕咕跑开的背影,秋景和沉下了脸,随即缓缓坐上轿子,回到了家中。
秋景和生活朴素无华,家中也是简洁干净,奴仆数量少,更是显得冷清。
秋景和已经习惯了,下了轿就想去书房,但没想到刚走没几步,就看见林玉端着东西朝他走过来。
林玉和他撞了个正着,见是秋景和回来了,忍不住笑道:
“公子回来了。”
他说:“奴给您做了避寒汤,你刚从外面回来,就且先喝了吧。”
“”秋景和闻着避寒汤的苦涩味道,皱眉:
“不喝,你端下去吧。”
说罢,他急匆匆地越过林玉,就想离开。
岂料,他还没往前走几步,手腕就被人牢牢攥住,挣脱不得:
“公子。”
林玉抓着秋景和的手腕,语气带着些许不容置疑:
“您身子不好,不能受寒,容易催发蛊毒入侵,若想活命,必须喝下这避寒汤。”
“”秋景和今日见了病重的秋君药,忧心万分,本来心情就不好,被林玉这略带命令式的话语搞得情绪更差,当即甩开林玉的手,寒声道:
“你是什么东西,一个灵族贱奴,竟然也敢命令我?!”
“”
林玉闻言一怔,看着秋景和阴阴沉沉的神情,半晌没有能说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