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此行要跟着我们回京的灵族人?”
“是的。”少年凝视着他,说:“族长命我随行入京,方便照顾二殿下。”
“”秋景和琢磨了一下,觉得这话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那点不对劲在哪,茫然间,只能先行被少年扶上了马车。
“怎的这样慢?”马车内,秋君药正倚在引鸳的怀里闭目养神,而引鸳则怀抱住他,指尖轻轻按着秋君药的太阳穴给他舒缓神经:
“你父皇都等你好久了。”
“儿臣,儿臣”秋景和不好意思说自己刚才差点被秋君药感动哭了,所以才延误了启程的时辰,只能尴尬地转移话题,“儿臣方才在外面看见灵族人,和他们说了一会儿话,故而耽误了一会儿。”
“哦?”秋君药还以为经此一事秋景和都会对灵族人产生心理阴影了,闻言慢慢睁开眼,对秋景和口中交谈的灵族人产生了些许好奇:
“是谁?”
“他。”秋景和胡乱一指马车外:“就是那个少年。”
“唤他过来。”秋君药说。
秋景和依言把那个少年叫过来。
少年虽然生的稚嫩,但却十分懂礼仪,一见秋君药就跪下,端正地行了一礼,挑不出任何错处,反而像是在宫里生活了很久似的:
“草民见过陛下。”
“刚才就是你在和二皇子说话的?”秋君药笑:
“你胆子挺大。”
“草民不敢。”那少年道:“皇室自有皇室威仪,草民一见二殿下,就如见盛日,不敢多看。”
秋景和脸红,秋君药却乐了:“你还挺会说话。”
他好奇问:“解蛊毒这些,你精通吗?”
少年点头:“自然。”
“那从今日起,便由你贴身照顾二殿下。”
秋君药道:“记住,你能活多久,全仰仗于二殿下能活多久。倘若他死了,你不会比他多活半秒,可晓得?”
少年点头,“草民晓得。”
“你不怕?”
“草民不怕。”少年对着秋景和笑:
“倘若二殿下死了,草民不会比二殿下多活半秒。不用陛下下令,草民自会自戕。”
“”
这下轮到秋君药愣住了。
他没想到少年竟然会这么识趣,忍不住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来。
好在马车够大,坐了三个人还能容下第四个。
少年从容跪在秋君药面前,秋君药从引鸳怀里直起身,指尖抬起少年的脸,仔细看了又看。
少年仍旧是那副冷静的模样,任由秋君药的指腹又滑到他的鬓角和下巴处,似乎是在摸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