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一句话后,阿尔图带着人转身就走,独留下大周一众朝臣。
最后庆祥帝拍板,这事儿才算结束。
天色已晚,各位大臣纷纷辞行离开皇宫。
或是今晚沈淮安主动敬酒这一举动,让王云扬对沈淮安多了一次提携后辈的意味,邀其同乘马车。
“皇上,糊涂了……”王云扬感叹道,晚上多喝了两杯,一些深埋心底的话不知不觉就出了口。
沈淮安只沉默的听着,没有搭话。
“要是……要是万将军还在,我们又何必怕这小小的蛮夷之国呢。”说到这儿,王云扬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王云样如今正值不惑,入朝为官十余年,曾经也是满怀抱负,一是能力有限,二是不愿意牵扯过多,最终也只是尽力做一个好官。
“今日退一步生下有南境血脉的皇子,明日就得让这位皇子坐上皇位……”
“糊涂啊糊涂……糊涂……”
王云扬的话没有条理,但却是明明白白的道理,谁人都知不能退,但龙椅上的那位目光短浅,只看着眼前的蝇头小利。
沈淮安在一旁的小桌上找到茶壶,给王云扬倒了杯热茶,“大人喝杯热茶暖一暖吧。”
王云扬接过茶杯一饮而下,酒醒了些,意识到刚才的话有些大逆不道,找补道:“今日的话,只是醉后……”
“下官今日必未听到王大人说了什么。”沈淮安一点就通。
瓦王云扬满意了,拍了拍沈淮安的肩,作为上司多嘱咐了几句,“在朝为官不站队,对你目前而说是最合适的。”
沈淮安虚心接受,“下官谨遵大人教诲。”
马车很快到了沈府的宅邸,沈淮安向王云扬辞别。
今晚的宴会,沈淮安也浅酌几杯,身上围绕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刚入东院大门,沈寒就迎了上来,“主子,夫郎还在屋内等您。”
本想先去洗漱的沈淮安,脚步一转,先进了卧房。
柳乐正半靠在软榻上翻着话本,听到门响,直接站在软榻上,踮着脚瞄向门口,“你回来啦?”
沈淮安不自觉的带上笑意,唤道:“乐乐。”
柳乐向沈淮安招了招手,等到人走近了些,他直接扑了过去,双腿直接环上沈淮安的腰,双手环着沈淮安的脖子,一埋头嗅了嗅,有些嫌弃道:“你喝酒了。”
沈淮安调整了一下动作,让柳乐待的更舒服,“喝了一点点。”
两人额头相抵,沈淮安道:“崽崽们今日乖吗?”
柳乐回道:“很乖,辰哥儿今天来了。”
“对了,你知道吗?郑家分家啦。”
将郑家分家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果然还得郑伯父愿意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