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的文学家与贵族夫人和小姐无缘——背后的小秘密。”
那位征服了伦敦的年轻文学家在近日回到巴黎后,很快便引起了广泛的讨论和关注。
然而,像以前一样,这位年轻的文学家在社交场上显得异常矜持,尤其是面对舞会与晚宴上的贵族夫人和小姐们。
有人半开玩笑地说,他的孤高不仅在于文学才华,也在于一种难以言明的“隐秘困扰”,让他始终与风情万种的巴黎小姐们保持着微妙的距离。尽管邀请不断,但他总是轻轻谢绝,仿佛用文字代替了现实当中的交往”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
为何这两篇文章的说辞完全不同?
而且什么叫隐秘困扰?!
已经中年的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只是稍微想想便明白报纸上说的究竟是什么,而看她女儿的反应,她女儿大概也看懂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所以说,到底该信哪一个?
一时之间,将军一家三口全都看着巴黎的这些报纸陷入到了沉思当中。
不知过去了多久,将军一家三口总算是从报纸上的这些文章中回过神来,在这其中,将军率先不满地摇头道:“巴黎的报纸比起圣彼得堡的报纸要更爱胡说八道和更加冒犯!如果他们在圣彼得堡敢写这样的文章,他们一定会被关到监狱里面去的!”
“爸爸,我也是这么认为的。”
神情依旧严肃的娜佳率先附和道:“通篇都是在胡言乱语,我看这上面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
你怎么知道这是在胡言乱语?
“一部分内容还是可以相信的,就好比这里。”
将军用另一份报纸盖住了他拿着的这份报纸的标题,然后指着其中的部分内容说道:“瞧瞧,米哈伊尔是如何征服巴黎和伦敦的过程在这里写的是清清楚楚!不过巴黎人未免太擅长吹捧了,其中有些话我看了都觉得肉麻和不好意思。”
感觉写这篇文章的作者对米哈伊尔的拥护仅在我对沙皇之下。
想到这里,将军也是看了看这篇文章作者的名字,勒戈夫。
“真的吗?”
虽然米哈伊尔将自己在巴黎和伦敦这边的经历在信上写的清清楚楚,但由于娜佳看到的都是谦虚版本,因此听到将军这样的评价,娜佳便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然后她便看到:
“。在法国,他的文字便有法国的优雅和从容,在英国,他的文字便带上英国的深沉和克制,但他只属于他自己。我们以为自己早已见惯天才,直到他出现,才明白原来天才还可以这样写。”
娜佳:“!”
倘若结合米哈伊尔写给她的那些谦逊的描述再来看这些文字的话,娜佳简直都想捧着报纸原地打个转,然后小小地欢呼几声了!
只不过就在娜佳想接着看下去,并且即将看到“谁能想到?在专制阴影与寒风之间,竟也能生长出细腻、优雅、几乎可以成为‘法兰西式’的文笔”的时候,将军就已经将这份报纸彻底盖住,然后对着娜佳严肃地说道:
“行了,即便巴黎的报纸具有一定的真实性,但看多了这样的文章对一个正经家庭的人是很有害的,我会在筛选过后再给你一些报纸好了解巴黎的情况,在此之前,你就先好好想一想接下来要参加的舞会的事情吧。”
说完这些话,将军便一把拿走了这些报纸,径直走向了自己的书房,准备好好了解一下巴黎的情况和批评这些冒犯的文章。
而娜佳只能一脸不甘和懊恼地看着自己父亲离去的背影。
看着自己女儿脸上的表情的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
“听你父亲的吧,接下来我们有很多事情要忙。”
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摇了摇头,接着就对自己女儿说道:
“我们的行李都还未收拾好,一些事情还未确定下来,所以我们家暂时不接待任何客人。不过我们已经到到达巴黎的消息已经通报出去了,接下来会有不少巴黎的贵族会邀请我们参加一些舞会和晚宴,而了解巴黎在这方面的规矩是必须的,我们得再熟悉一些。
至于巴黎舞会和晚宴所需的衣服,我已经让人约好了合适的裁缝,今天我们就得去量一量尺寸,你看一看你的房间和行李,等下我们喝过下午茶便去”
即便将军一家在来巴黎之前就已经有所准备,但在真正到了之后依然有很多事情要忙,直到基本完成之后才会正式开始社交活动。
听着这众多的准备和活动,娜佳在感到微微有些丧气的同时,也是暗暗在心里为自己打气。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跟那位许久不见的人的重逢说不定就是在一场舞会上,而在舞会这种场合的话或许也不错,只因她在舞会上的打扮大概会是她最好的样子
就在娜佳这么想的时候,丹尼列夫斯卡娅夫人也开始为巴黎舞会的规矩和服装要求头疼了起来,比起俄国,巴黎舞会上女人们的打扮显然要开放不少。
而她们在入乡随俗的同时,也肯定要在较大的程度上坚持俄国的一些行为准则,至少过于轻率和放纵的打扮和行为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