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叫她的名字,多年来,已经习惯性了,
说话时必喊她的名字。
人在醉态下,往往最容易暴露自己平时的习惯。
那么还有一个人,
一个看似不可能的人,
那就是凌霜。
之前,王晓琳对凌霜这个人,似乎有点吃醋的样子。
然而除了王晓琳,没有人把这话当真,只当是王晓琳多心。
阮四月的脑海里,浮现出凌霜的形象来,
一个满面风霜的年轻女人,
论年纪,她应该是比较年轻的,
但是,看那打扮,活脱一个农村的中年妇女,
而且,宋玉树这一向也没有给凌霜送过什么女人喜欢的东西,
他在医院照顾她们母子,雇保姆在家里照顾她的母亲,
这一切,就是因为他撞了她们母子,
依照宋玉树纯良的本性,无论撞的是一个什么人,他都会这样尽力地弥补对方。
一来,他不缺钱,他已经达到了财富自由的地步,
二来,他不缺爱心。
他向来都是心软的,甚至可以说有点圣母心。
宋玉树突然又嘟囔了一声,
那声音,仿佛是叫凌霜,
却又听不太清。
“玉树,你说什么?”
阮四月轻声地问。
“凌霜!”
阮四月这一次听清楚了,
宋玉树叫的是凌霜的名字。
阮四月心里,瞬间释然和震惊混合!
释然的是,宋玉树想吻的不是自己!
震惊的是,
那个人居然是凌霜!
“凌霜?
玉树,你想见凌霜吗?”
阮四月问道,宋玉树翻了个身,没有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