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树听了圆圆的话,知道这肯定
是阮四月说过的话,但是来自女儿的关心还是让他很高兴,他宠溺地笑着,摸一下圆圆的头,
“圆圆,爸爸让你担心了。”
宋玉树无意识的自称爸爸,让林东心里梗了一下。
虽然
,圆圆每次叫宋玉树,都是喊的宋爸爸,
林东才是圆圆从小叫到大的爸爸。
阮四月说,
“玉树,
这一段,你在医院这么久,圆圆好多次都担心你在医院睡不好,影响身体健康,你这一段,确实也瘦了,你要不要再去好好体检一下。”
“体检什么啊,我前一段住院,那不是早就体检了好几遍了。
我这身体啥事也没有。
不就是前一段不开心吗,现在我想开了,既然
我想开了,人也开心了,那就什么毛病也没有了。”
宋玉树当然知道,抑郁症不是简单的不开心的小事,但他尽可能在女儿面前,对这个病轻描淡写,不想让女儿担心。
一顿饭吃得欢乐融洽,
林东对宋玉树心里的别扭,已经接近于打消,
宋玉树和王晓琳虽然
没有成,但也过一段交往,
经过之前一次闹别扭,林东断定,阮四月和宋玉树绝对没有旧情复燃的迹象
,
心里醋劲下去了。
宋玉树本来心里就很高兴,
一来凌霜母子终于出院,
二来,是他似乎感觉到向上的希望与力量。
多日来在医院待着,如今脱离了医院,感觉到了一身的轻松。
他一杯一杯酒下肚,喝醉了。
林东也醉了。
阮四月看着他们俩喝得尽兴,自己小心注意没有喝多,她不想一家子都成醉猫。
饭毕,宋玉树已经喝得有点走不稳路,
“走吧,我去送你。”
阮四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