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相敬如宾。
栗丽丽自从之前犯过错,闹过矛盾,再和雷志勇重新获得安稳的生活,她的态度改变了许多。
对雷志勇多了几分温柔,少了几分强硬。
阮四月之前哭过一阵,眼里的泪水已经干了。
不停地喝着。
和雷志勇聊天,聊宋玉树,也聊阮青梅,以及过去的各种。
聊到伤心处,就哭上一阵。
雷志勇很谨慎地配合地着她聊天,陪着她喝酒,
但是没有吐露一点自己的生活不愉快。
今天,是阮四月的情绪糟糕的时候,他只负责做一个合格的情绪垃圾桶。
阮四月一向不太喝酒,今天,却是一杯接一杯。
雷志勇也陪着一杯接一杯。
阮四月的酒量不行,雷志勇酒量可以,
雷志勇平时其实也不酗酒,今天看到阮四月的情绪低落,虽然,他的本意就是陪她,但是,几杯酒下肚,看到阮四月低落的情绪,他也不能不低落,情绪这东西是会传染的,
而且,雷志勇此时的现状,其实也不比阮四月好到哪里去,
一边是栗丽丽和孩子,一边是父母和两个敌视栗丽丽的孩子,作为夹心饼干的男人,想想就知道日子有多难过了。
但是为了责任,他必须挑起这两头一样沉重的担子,
而且,他甚至羞于在任何人面前坦露这一切。
哪怕此时的他,面对阮四月,也不想说这些。
一杯一杯的酒下了肚了,阮四月的脸红得艳丽,
不是很明亮的日光灯下,看得那么清晰。
阮四月的话说了一堆,没有主题,没有逻辑,也不求雷志勇给点什么意见,就是聊聊,陪着她喝。
喝到半夜两点多,阮四月昏昏欲睡,雷志勇还保持着清醒,
“四月,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回,雷哥。”
说完,就趴在桌子睡着了。
雷志勇怎么叫,怎么摇都不醒。
雷志勇想送她回家,看看外面,却又下起雨来了,
他要背着她走到路边去打车,那衣服都会湿透。
小仓库里乱而拥挤,总不能一直趴在桌子上。
雷志勇找了几个相对干净的纸箱,在货架的缝隙中铺了,让阮四月躺下睡了。
他自己则趴在桌子上打盹。
雷志勇的胳膊被压麻,醒了。
迷糊了一会,反应过来情况,看看阮四月还在地上的纸箱上,睡得很香。
再看看天,雨已经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