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这女人的普通话却是这么利索,一听就是地道的中国人,还有点方言口音。
莫非国内还有一个女人不成?
不对,她越想越不对,根本无心工作。
她再次打了过去,
“你好,他不在,你有什么事等下再打吧?”还是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我是他的朋友。”
“你有什么事吗,有事的话,我等会给他带个话,他去拍片子去了,忘了带手机。”
阮四月的一颗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他怎么了?”
“他好像是重感冒,他刚才去拍片子去了,我是他的同房间的病友。”
阮四月听说是重感冒,马上想到了昨天的大雨,
莫非就是昨天傻傻地工厂门外淋雨了吗?
她的心一揪,马上请了假。
出门打了出租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按之前在电话里问的,直奔病房找到宋玉树所在病房,
宋玉树还没有回来,只见一个女孩子正坐在一个病床上输着液体。
她估计就是和她通话的女孩了。
她一眼瞅到了宋玉树的病床,上面醒目的写着病人的名字和病名什么的。
她看到没有人,便坐下来,朝那个女孩子笑了一下,
“刚才是您和我通话的吗?”
女孩淡淡一笑,一脸洞察一切的神情,
“是女朋友吗?是不是正在闹矛盾呢?”
阮四月不置可否,微笑着,
“谢谢你告诉我。我朋友生病的事”
女孩继续说,
“你这个男朋友这么人倔呢,一晚上发烧都没有退下去,医生打了几次退烧针都退不下,一直哼,
连我都被吵得没有睡好。护
士都说让他找个家属来护理,他也不找,我还以为,他在本地没有熟人呢。”
阮四月虽然还没有和宋玉树解除误会,但是,听到他受一夜的罪,
心里还是一揪一揪的痛。
她走出病房,去问了一下,宋玉树拍片的地方,准备去迎接一下他,
刚刚准备下楼,宋玉树从电梯里出来了。
他一个人走路缓慢,神情憔悴。
阮四月飞奔过去,扶起他,他的脸上露出意外的惊喜,
“四月,你怎么来:?”
阮四月没有应,扶着他走回病房,又去和护士说他回来了,护士过来给他扎上了液体。
看着那输液单那一长串的药名,阮四月明白,宋玉树这次感冒来势凶猛。
阮四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