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车,阮四月给宋玉树买了新的手机,因为钱不够,还临时找了一个住在附近的工友借了钱。
弄得宋玉树很尴尬,
“还让你借钱给我买手机。”
阮四月伸出拳头轻轻捣了一下他的胸口,
“都这会子了,跟我还客气呢。
我又不是没钱,这不是,现金不够了吗”
然后顺路又买了行李箱,以及其他一点必须品,
去找了一个很不起眼的日租房,很简陋的那种。
打开门,一张破旧的木床,连床头都没有,墙上都是写写划划的笔迹,
留下无数过客的爱情表白亦或绝望的呐喊。
破旧的被子,被套陈旧泛黄,好像洗得褪了色,又像是好久没有洗过。
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头油的味道。
宋玉树看到这样简陋的地方,怔住了。
他是挺接地气的,哪怕是最简陋的小吃摊,他也能吃得津津有味,但是,还是被这破烂的日租房惊着了。
“这,这,你让我睡这?”
宋玉树指着这破床。
他昨晚都没有睡好,白天又坐了一天的火车,吃也没有吃好,身体已经极为疲惫,全靠出逃成功的兴奋劲撑着精神。
阮四月似乎无视了那脏兮兮的床铺,
“只有这样的房子才安全,又不用登记身份证,又破烂,相信你们家人,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
你这个大少爷,会住在这样的破地方。”
阮四月的脸上对这脏乱差的环境似乎视若无睹。
宋玉树一脸无法接受,她似乎也无视,
“坚持坚持吧,就当是人生的体验之一了。以后的路上,不知道还会遇到多少困难呢。”
她的意思是,出国之路,一定也很辛苦,之前从曾强那里听说过,
虽然曾强不过一句话带过,但是她能想象到。
她也回想起,自己当初刚出来打工的时候,从垃圾桶里捡人家扔的破衣服穿,不也是忍耐过来了吗?
宋玉树看着阮四月若无其事,率先坐在床上,伸手拉开那叠得还算整齐的被子,把被子角拉到鼻子处闻了一下,“还行,没有那么臭。凑合一下吧。”
宋玉树觉得阮四月说得对,自己要去掉娇情,努力适应接下来未知的人生,
他也坐下来,贴着阮四月坐在床边上,他刚一坐下,只听得床“吱呀”一声,响声好大,他一下子弹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