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逐渐下落,见她浑身冰凉,就这么跟着他半躺在地面,褚新霁喉咙蓦地发紧,轻斥道:“地上凉,快起来。”
沈月灼不肯,转而用力地抱住他。
或许她用尽了浑身的力道,勒得他的衬衣都随之绷紧,只可惜小姑娘这点力道,禁锢不了半分。
她柔软的唇瓣就贴在敞开的衣襟上方,刚哭过的声音糯得不像话,听起来跟撒娇时的呢喃一个样。
“我不要。”她瘪瘪嘴,赌气似地咬他一口,好似要确认这副躯体的真实性,留下一道清晰的牙印,闷闷道:“我怕一起来你就不见了。”
“属狗的?”褚新霁垂眸落响她,指腹摩挲着少女娇艳冰凉的脸蛋,心疼得紧,“每次都这么喜欢咬人。”
但凡跟她在一起,他浑身上下总能找出那么几处某人作恶留下的杰作。
他并不反感,甚至这点无伤大雅的小毛病还是他步步纵容宠出来的。
沈月灼糟糕的情绪因他一句话而转云销雨霁。
她该向他诉说自己的担心和害怕,却在同他对视时,倏地弥漫出一股她自己都不明白的委屈劲儿,眨巴着眼,很是不满地扬起下巴,“我只咬你,又没有咬别人。难道应该反思的,不是霁哥吗?”
能把胡搅蛮缠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也就只有她沈月灼。
褚新霁眉心疏懒地松散稍许,骨掌拖住她的臀,既然她不愿意起来,也就只有抱着她坐在他腿上。
沈月灼哪里都生得好看,臀部挺翘而浑圆,还是倒心型的。她非常不安分,坐在他腿上,还嫌弃不舒服,往他大腿的方向小心挪动,俨然没有一点引火上身的自觉。
褚新霁看破但不挑破,脖颈后仰,贴紧墙面,手掌虚扶着她的后腰,免得她又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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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过来找我做什么,没跟你爸妈一起跨年?”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我……有没有说一些很过分的话?”
褚新霁将营养师为沈月灼制定的餐食加热,给她倒了一杯蜂蜜水,再将她喜欢的腊梅枝插入玻璃瓶中。
随着他赏心悦目的动作,手背处露出一片月牙形的暗红色。
惊鸿一瞥,很快便被遮住。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
他水波不兴地掀眸,问她:“要多过分才算过分?”
“太深了。涨。”在沈月灼愈发惊诧的表情中,褚新霁状似平静询问:“还是,让我慢点?”
“……”
沈月灼彻底石化,红着脸鸵鸟般回到次卧,一一回复完工作上的消息,面颊的热烫才隐隐降下来。她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试图复盘昨晚的经过,越回忆,越心惊,手脚都跟着发软。
在次卧里兀自羞恼了许久,沈月灼才磨蹭着折返,佯装关心地打破僵局,“霁哥,你的手是不是受伤了?”
褚新霁似是正在进行视频会议,电脑屏幕对面一排乌压压的人群围坐在圆桌上,个个面带愁容。听到她的声音,他微微侧身挡住屏幕,神色自若地敲击桌面,对助理道:“让方经理继续主持,赵檐安排两个人做数据对比。”
退出会议后,他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朝她招手。
清冽的嗓音传来,“过来。”
不知是不是年底整个集团的业绩不佳,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沉,就连语气都带着些许不容置喙的味道。
沈月灼在他身侧站定,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记得他说过,没有烟瘾,就算偶尔抽一支,也极为克制。自从他们结婚后,似乎再也见他抽过烟,如此可见,缠绕其身的事并不简单。
她垂着视线去瞧,只见男人冷白的掌骨上,赫然映着一枚弯月型的刺青。
宛若一声轰鸣在脑中倏然炸开。
下一秒,她被他拽着拥入了怀中,她还穿着冬日里的毛绒公主裙睡裙,厚度足够保暖,因此里头空荡荡的,他掀开她的裙摆,温热的指腹落于昨晚频频磨红的那处肌肤。
“怎么,昨晚嚷嚷着说要纹的情侣刺青,今天就不认账了?”
挂断电话后,褚新霁下午跟沈月灼提了,补充道:“你要是觉得尴尬,我们也可以只用个餐就离开。”
沈月灼不以为然:“褚叔叔和宋阿姨对我那么好,她们给了台阶,我肯定得下啊,不然就显得太恃宠而骄了。”
她并不知道褚家的那些事,会这么想也正常。褚新霁不想破坏两位长辈在她心中的形象,“我待会有个采访,晚点来接你。”
现在赵檐会定期发送褚新霁的行程表,沈月灼偶尔无聊的时候会点开看,知道他说的是自从新悦收购了几家游戏工作室后,媒体都开始关注下一步动作,算是针对众多揣测的回应,也是推出新产业的预热。
沈月灼:“不用了,一楼那个扫地机器人有点旧了,我正好网购了新款,待会要教朱姨。”
她用要跟着他学毛笔记的借口赖在褚宅那会,每天都往家里添置新鲜的机器物件,时不时还买一大捧鲜花送给宋知许,说是白吃白住,谁都知道,她情商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