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五个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所以都一致对外,下手难免重了点。”
五哥听完看着他们问,“把人打死了?”
“不不不,没有,只是轻伤,人现在在医院,我们的人去看了,没事没事,就是额头流了血。”
“脸上有几道划痕。”
“那还不好办,该赔钱就赔钱,该道歉就道歉。”
另一个微胖的男人摇了摇头,“那个女生家人不愿意接受我们的赔款。”
“不仅拒绝了,还报了警。”
“现在我们的孩子已经被警察带走审问了。”
三哥挠了挠头问,“是不是你们给少了?”
“对,我们就是那样想的,他们就是想敲诈我们一笔。”
“你们给她多少?”
“我们每家给十万。”
“也不少啊。”
“他们就是贪得无厌,范爷,我们知道您认识警察局的所长……上个月还和他一起吃过饭。”
“所以,我们想让你帮我们几个疏通一下关系。”
“这些都是小意思,过段时间我们还有别的好东西孝敬您。”
范琮霖扫了他们几眼,“打听的挺清楚。”
几人立即紧张起来,”我们没敢往深了打听。”
“范爷……”
“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我又没说什么,这么紧张干什么。”
微胖的男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范爷,对方家庭我们都摸清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
“嗯,这事,让老五去办吧。”
五哥点了点头,“是,范爷。”
对面的几个男人松了口气,满脸的笑容遮都遮不住。
这次,就让姓宴的长长记性,别什么人都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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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大办公室
“啪”的一声,一道响亮又重击拍桌子的声音响起。
接下来就是吼骂声。
“你们是二百五吗?这么重要的事还瞒着我?”
“你们想干什么?想干什么!!”
发脾气骂人的是京大的校长,姓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