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诧异的是,唯独跑了葛垠,葛垠不知去向了。
伊尹召葛氏宠臣狎客前来问话。宠臣和狎客们说葛垠刚才还在这里,应该走不远,或者是去了太和堂的后院。因为后院是太和堂的禁区,外人不能去,只有葛垠一人可以前往,不知有何玄机?
伊尹立马带人去了太和堂的后院。
在太和堂的后院的一处高台之上,伊尹等众人见到了端坐在长亭里面的葛垠,只见在头顶手中拿着长戟,正对着众人。
在葛垠的旁边,站立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脸上蒙着面纱,手里拿着一根数丈长的白绸子,舞动生风……
白衣女子走出凉亭,来到了高台之上,翩翩起舞。白衣女子把高台当成了她的舞台。高台与凉亭相连,沿着台阶可以走上高台。在高台的四周和中间分别放着一面镜子。镜子有一人多高。
在白衣女子的手中还拿着一个小镜子。
旭日当头,阳光温暖的照着。白衣女子走到阳光下,果然没有留下影子。莫非此人就是无影人镜中仙,五虎上将之首的无影大将军?
白衣女子之首孤身一人,孑然一身,并没有助手和帮手。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个人怎么没有影子?好生奇怪呀?”
果然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人们这才意识到,此女应该就是无影了。只听有人随声附和道:“这个人果然没有影子,真是奇怪呀?”
“人怎么会没有影子呢?莫非她不是人,而是鬼魂?”
“鬼魂也是有影子的,她不应该没有影子啊?”
就在人们议论纷纷之时,立于高台之上的白衣女子冷笑一声,阴森森冷若冰霜的说道:“无影人镜中仙在此,你们休得撒野?”
大圣人伊尹上前搭话说道:“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镜中仙无影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是老朽比较纳闷,你怎么没有影子呢?”
“如果我有影子,就不叫无影人了。”白衣女子哼了一声问道:“想必阁下就是大圣人伊尹了,人称空桑儿……”
“正是老朽。”
白衣女子无影人仔细打量了一下伊尹说道:“这里是我们葛国的地盘,我们与你们商国无冤无仇,你们为何苦苦相逼?”
伊尹昂首挺胸朗声说道:“葛垠的所作所为,罄竹难书!我们此来就是我那些被葛氏奴役和迫害的士民讨个说法的……”
“你是我们葛国的内政,不容外人说三道四。我们葛国怎么做,难道还用你们商国来管吗?你们只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那你们的士兵杀我们的边民和童子又作何解释?”
“不就是死了几个童子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无影人不以为然地说道:“大不了我们赔钱就是了,只要大圣人你开个价,一切都好商量?”
大圣人伊尹眉毛一挑,义正言辞的说道:“人命关天,岂是金钱能够解决的?我们不要钱,我们只要葛垠血债血偿!”
此时葛垠站起身来,怒斥勾殊、削被和葛从顺等人。“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平时寡人对你们不薄!你们却引狼入室,处处与朕作对?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寡人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勾殊、削被和葛从顺等人是反唇相讥,双方唇枪舌剑,你来我往,吵了起来。
葛垠怒不可遏的说道:“无影大将军,少和这些人废话,他们如果敢近前一步,你就把他们统统都杀了,一个不留!”
无影人得令,让他们前来受死。
勾殊和削被自知不是无影人的对手,所以他们并没有应战,他们是有自知之明的。葛从顺是武将出身,能征惯战,浑身是胆。所以葛从顺不信邪,他们挥动长枪,快步走上前来,沿着台阶来到了高台之上……
无影人嘿嘿一声冷笑说道:“果然有不怕死的?”
葛从顺圆睁双目,怒气冲冲的说道:“无影人,我葛从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即使你是无影大将军,又能奈我几何?”
无影人一只手拿着小镜子,一只手握着白绸子。长长的白绸子拖在地上,只见无影人把手中的小镜子对着太阳晃了一下,把阳光引向了葛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