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气得唇都要歪了。好一个齐文渊,为了逼他和亲,一边漠视他被欺负,又一边让太后也敌对他。
他更加坚定了今日寻太后求庇护的决心。
沈闲狠磕了个头,地板都咚得一声,他露出羞愤之色,道:
“娘娘,您不知道,渊王一心羞辱我,我好歹也是一国皇子,如何能屈膝承欢,渊王这些日子一直胁迫我,求太后娘娘看在两国协议的份上,帮帮我,今后您想要做什么,我必鞠躬尽瘁。”
太后不语,精于心计的她,没有被沈闲的一番话所迷惑,“此子虽非哀家所生,但哀家知道,渊王可不是什么沉迷男色之辈,殿下可不要诬陷渊王。”
太后暗地里与渊王斗得你死我活,沈闲若不是亲眼瞧见之前太后对渊王的刺杀,他都得信这太后一心袒护渊王。
沈闲跪拜,脑中飞快转动,只怕他不做点什么与齐文渊划清界限之事,这太后是不可能相信他真心投靠的了。
这时,公主殿下从宫殿外气哄哄走进来,“母后!您得管管皇弟,他现在连我的话都不听了,还拿着皇帝威严压我!气死我了!”
太后语气宠溺,教训她:“没规矩,这有其他人呢。”
沈闲曾在学堂见过几面这位公主殿下,“见过公主殿下,学堂中我曾与公主打过照面,不知公主殿下可还记得?”
公主当然认得他,“本公主听说你扇了李阳君一巴掌,弄得李阳君脸上肿成猪头。”
太后微怒,想要发难,“竟有此事?六殿下难道不知那李阳君是我儿身边的红人?”
沈闲思索一二,还是直言:“太后不必动怒,陛下为天子,应学会爱护百姓,我也是为了陛下着想,以免寒了齐国子民的心,顶撞李阳君并非有意冒犯天威。”
公主也道:“是啊,母后不要动怒,上次皇弟非要听李阳君的玩那什么破游戏,六殿下出声阻止,把皇弟说得哑口无言,樱儿觉得六殿下比学堂里那些只知道纵容的太傅都要厉害!”
“哦?”
“得亏六殿下,儿臣也寻到了些治皇弟的法子。”
太后露出几分欣慰之色。
公主看看沈闲,听过李阳君糗事,自然也
=请。收。藏[零零文学城]00文学城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知道沈闲处境,聪慧如她猜到了沈闲为何出现在这,转而问:“母后在与六殿下聊什么?”
太后自然不可能明说是在试探沈闲要投靠谁,委婉答:“六皇子来齐也有一阵了,母后自然得问问他在齐生活适不适应,对你皇叔还有你弟弟有什么看法。”
“有母后主持前朝后宫,能有什么不适。”
“就你胡说。”太后玩笑道。
公主之言令太后若有所思,再看向他,神色和善不少,
“最近齐国皇宫内不太平,哀家见世子身边的侍从少,身边还是要些伺候的,王嬷嬷,去寻管事公公,安排几个侍卫保护世子。你”
沈闲行礼退下,“谢太后娘娘。”
看来要得太后信任,关键在幼皇。
“好了,哀家一会儿还得见些大臣,樱儿,你也自个去玩吧。”
沈闲便和公主一起离开了泰安殿。
“刚才多谢公主殿下美言。”
公主只道:“我从不美言,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公主一身红衣裳,妆容美艳高贵,犹如枝头凤,带着女儿家的淑仪,却也不失飒爽风姿。
沈闲想到一件惑事,问公主:“既是寻了些治陛下的法子,今日为何如此生气?”
“……”
公主也差些没答上来,而后道:“听闻殿下那日骑射场怼李阳君字字铿锵,我一时起兴,寻太傅学了学口才,想着说得皇弟一愣一愣他也就听话了,结果今日……”
公主摆摆手,“他说不过我就刷起赖来了。”
沈闲对这位异国公主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上一次这位公主在芳华年龄就遇刺身亡了。
若非公主今日开口,他恐怕无法轻易取得太后信任,公主帮了他,他也得想法子帮她一把。
他道:“公主优秀,既为了陛下学习辩论之术,我有几本书,也许对公主更有用。”
说着沈闲将自己喜爱随身带的书给公主,前世为教育六皇子而读的书,今生回来也翻看了一二,“有几处没来得及做批注,公主若有不懂,可派人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