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明白,将外衫铺在桌上,又找出剪刀欲欲跃试。
比划了半天,她问:“明渊,你会不会裁剪服装?”
她反正不会。
明渊一想就知道要给那白色的男的,他毫不犹豫:“不会。”
绥安略微苦恼的歪歪头,说道:“好吧。”
然后自己尝试着摆弄那外衫。
此刻明渊想锤自己一脑袋,早知道她要上手,还不如他来!
那男的有什么值得她上心!
他正考虑着帮忙,却见绥安找准中心,大刀阔斧的剪了几下,又系了几个结,然后一副“我很努力”
的样子擦擦额头。
“就这样吧!
临时用一下应该没关系!”
她先试戴一下,确保能看清路,决定就这样。
明渊转向她,瞳孔放大了一瞬。
他差点就要笑出来,又不想打击绥安,最终还是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短暂的气音。
“这、这样吗?”
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还有个嘴。
绥安把它扯下来,幽幽地看向明渊。
明渊偏过头去笑。
如果是这个,给那家伙也无妨。
“有用吗?”
绥安问。
明渊耸耸肩,捂着嘴,不确定的回复:“大概?”
确实能遮阳,但那人会不会穿出门就不一定了。
“不准笑!”
她不说还好,一说明渊更是直接笑出声来,腰都直不起来。
“走啦,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呢。”
绥安撇撇嘴,也不管他,拉着他手腕出门。
兄弟俩的房间昏暗,两人坐在桌前闲聊。
听到敲门声,卫高个去开门,看到绥安时他还很惊讶,问道:“安小姐,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