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绾觉得清水太凶,就说道,“清水,不得无礼!”
清水道是,随后就没有继续凶书生,但表情仍旧是恶狠狠的。
容绾就说道,“这位公子,奴家不是连城人,是随夫君一起来这边游玩的。”
“哦?那既然如此,怎么不见小姐的夫君呢?”年轻人问道。
容绾闻言,愣住了,随后沉默了。
年轻人就说道,“呵呵……是我唐突了,这是小姐的**,我不问了……不过,方才打扰了小姐赏湖,真的是抱歉,不过,方才鄙人和书友吟诗作画,看到小姐就忍不住将小姐画进了画中,也是冒昧了,但这也都是因为小姐赏湖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动人,就好像天上的仙子一样,但画出来又觉得不妥,于理不合,就想要将画卷送给小姐,谁知道却惊扰了小姐的雅兴,实在是抱歉。”
容绾也呵呵轻轻笑了笑,说道,“不碍事,公子的画画的非常好,但画是公子的,小女子不想要,所以还请公子见谅。”
“这个在下不能勉强小姐,就不强求小姐收下了,只是,在下不方才见小姐眉宇间似有忧愁,不知道是为何事?
容绾当然不会告诉他,就说道,“公子,小女子要回去了,要不然小女子的夫君要着急了,这就告辞了。”
那位年轻人就说道,“还敢请问小姐的尊姓大名!”
这个人实在是纠缠的十分厌烦,清水已经面露不善,但容绾没有说话,她也不能硬赶别人走,清颜就忍不住了,说道,“你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啊?我家小姐说了,要回去了,你还在这问问问问个什么劲儿?有完没完了!”
那年轻人闻言立刻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亦是不说话了。
容绾就说道,“清水,我们走吧。”
清水道是,随后便走在前面将容绾护在身边,然后离开了。
容绾一路从小路回到府邸中,都安然无恙,回来后发现孤濯正在大堂里坐着,脸色不太好。
容绾就走过去了,她想要喊他,他却先开口了,问道,“你去哪里了?”
孤濯的语气不大好,看上去好像是生气了,容绾的语气也就不自觉的冷了许多,“出去走了走。”
“出去走走需要一天吗?”孤濯问道。
容绾瞧了他一眼,不想搭理他,便想要绕过他往后面走去。
孤濯见她要走就立刻唤道,“站住!”
容绾撇撇嘴,不理。
孤濯就一把将她的手腕抓住,拉了过来,也许是因为生气,手劲儿有些大,将她弄疼了,并且她都被惯性带的有些站不稳。
容绾也急了,说道,“疼!你想要做什么!?”
孤濯一怔,便松开了手,语气也不自觉的被她一吼就低了下来,他问道,“我担心你啊。”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不过是出去走走,也要跟你说吗?难道我不跟你说,我就什么事情也不能做了吗?”容绾就问道,“你之前说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现在你却好像什么也不想让我做一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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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相瞒,有人上奏说另夫人是西魏细作,并且还卖假药想要动摇我东魏,所以圣上已经将回春堂给封闭了——之前我听说孤将军不在邺城,所以也许是不知道的。”高澄说道。
孤濯闻言,面色一沉,懒得和他在多费口舌,冷笑着说道,“一个女人,一个大夫,卖个假药就能动摇东魏?真是天大的笑话,如果真能动摇,那东魏的江山也太好动摇了吧?那东魏的文武百官能人异士也太没用,太经不住考验了吧?这样这些人还留着做什么?我看全部都打发了要饭去还差不多!”
孤濯说东魏的文武百官能人异士里也包括了高澄,并且他说到这两个词的时候,眼睛是盯着高澄的,就好像是在说他一样,
高澄脸上有些挂不住,说道,“我这次叫孤将军来,就是想要说一下这个事情,也想请教孤将军,要用怎样的法子,才能两全其美的将事情解决,既能堵住悠悠众口,又能解救另夫人的回春堂,以及另夫人——实不相瞒,自从出事以后,刑部已经将另夫人变作了通缉要犯了。”
孤濯的脸色,高澄就没有见到好的时候。
这会儿他说完话,孤濯的脸色是更加冰冷,只见孤濯勾起嘴角一边,笑道,“高丞相,你想要什么条件就直接说吧,我也不想和你兜圈子了,绾绾是我的妻子,我是不会将她交出来的,我现在愿意和你谈条件,是不想将事情闹的太僵,否则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高澄倒是没有想到孤濯会这样直接的将话说出来,因此他愣了愣。
高澄沉吟了一刻。说道,“孤将军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是那样为了一己私利而用魏国夫人来威胁你的人呢?我最欣赏的就是孤将军这样有能力的人了。”
孤濯见了高澄这样虚假的模样,就心烦,心里惦记着容绾,因此他也是脾气好不到哪里去,而且这会儿还是在这个为了胁迫他。而危及到自己媳妇儿性命安慰的人面前时。就更别指望他会好好说话了,
孤濯冷冷的说道,“如果高丞相想要挑战我的底线。大可以试一试,我孤某人,虽然说算不得什么枭雄的人物,也跟高丞相没有办法想比。可是如今东魏的局势十分的不好,可以算的伤是内忧外患。如果这个时候,我在背后捅东魏一刀,我相信有很多人会乐意我这么做,也有很多人会抓住这个机会!”
孤濯说着就笑了起来。瞧见高澄铁青的脸色,不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