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跟随的奴才,当即便将沈从山抬离了那浓烈的火焰。
没一会儿,便将大夫给带了过来,连忙为沈从山诊脉医治。
沈从山被扎了几针,幽幽然醒转过来。
他躺在那里,看着熊熊大火,眼底满是绝望的眼泪:“黛儿,怀安啊,是父亲无能。
便连想冲进去救你们,都无能为力。”
“你们是否会怪父亲?”
沈眉怔愣的看着沈从山……她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影子。
沈黛忍不住嗤道:“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的父亲,虚伪做作的令人恶心……”
“你难道不觉得,你的脾性,其实和他很像吗?想当初,大哥死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曾用这种面目,对过沈诏?”
她犀利的眼眸,扫向沈眉。
说出的话,犹如刀子,更是直接戳中了她的内心。
沈眉的脸色,陡然变得惨白:“我……我没有。”
“事到如今,你还在狡辩,罢了,我也没心思,继续与你纠缠下去。
殿下,接下来你看着办吧。”
沈黛扭头看向顾宸渊。
顾宸渊捏了捏她的手掌:“好,一切交给孤。”
“来人,将人带过来。”
他话音一落,乘风应了一声,没过多久就将阿袖等一众淮王的布下,统统都带到了沈眉的面前。
沈眉的脸色,陡然一变。
她睁大眼睛,眼底满是惊慌。
阿袖他们也被太子当场抓到了?
她现在该怎么办?
该如何逃过这一劫?
谁知,她还在思考着怎么逃过自己的罪责呢,阿袖就率先跪在地上,磕头向顾宸渊请罪。
“殿下饶命啊,奴婢等都是听从大姑娘的指使,不得已才对香园纵火的。
我们要是不听从她的命令,她就要将我们弄死……我们人微言轻,身份卑微,如何能与大姑娘抗衡啊。
还请殿下,发发慈悲,饶了我们的死罪啊。”
阿袖这样一说,其他人也跟着下跪,纷纷指控这一切是沈眉所为。
他们还交出了一些证据,以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所有的一切,全都推到了沈眉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