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麽,你们。。。。。。知道什麽!〃商乐挥手打开苍剑意欲为他擦把脸的举动,哭喊著:〃那是我娘唯一的遗愿!我娘的唯一遗愿!我爹考进士考了一生也没考中,那麽早就死了,只剩娘一个人撑著那个家,那麽辛苦,死时什麽要求也没有,只求我能考个进士,将喜报烧给爹爹,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我为人子女的,还不要给她实现麽?百善。。。。。。百善孝为先嘛。。。。。。〃
苍剑颇有些震惊,再次看向那个他一直觉得懦弱和低贱的人,那双无助的眼睛,透露了太多太多的委屈,那麽多盛都盛不住的委屈不由让苍剑将情绪激动的商乐拥进了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背,轻轻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所以你才一直考进士的,是吧。。。。。。〃
〃是啊!否则,我早在孙岷。。。。。。孙岷那个混蛋第一次欺负我时我就死了死了,身为一个读书人,谁要被个男人做了还活在这个世上!〃
苍剑听他这样说,这才第一次发现了商乐性格中的刚烈部分,心下不由微惊,劝道:〃就当是被狗咬了,咬过也就算了,又不是每个人都这样,你别再理他好好生活就是了。〃
这话马上惹来商乐更加激动的情绪,他伸出指头用力戳苍剑道:〃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是渣滓,我每次正经求别人办事时,都会得到同样的下场!我是堂堂正正的人,又不是秦楼楚馆里的小倌,为什麽每个人都要这样对待我!。。。。。。〃
〃你可以拒绝啊,如果你拒绝,别人就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了。。。。。。〃苍剑无奈地道。这种事,有一半也要怪他自己吧。
听苍剑这样说,商乐呵呵笑著,手指向苍剑乱点,道:〃你真笨!〃伸手扯住了苍剑的头发,将他拉到了自己跟前,用一副要分享心中〃机密〃的神秘表情道:〃你听我说,我才懒得拒绝,从孙岷那事过後,我活著的唯一目标就是考中进士,赶快考中进士,既然他们想要我的身体能让我赶快实现这个目标,我何乐而不为?等考中了进士我就。。。。。。〃
〃你就怎样?〃
苍剑皱眉,听商乐的口气,似乎不是太妙,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於是便一边不动声色地从商乐手里拉回了被小鬼扯得相当疼的头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套话。
〃当然是。。。。。。三丈白绫,了此残生。〃商乐吃吃笑著,〃要不是为了实现母亲的遗愿,我才不会多活这麽多年!我告诉你,我可是很有骨气的人!我有的。。。。。。〃
苍剑知他不是在说假话,暗暗皱眉,暗想小鬼的这些想法,将来还要一一纠正才行,不过眼下还是让这个小鬼先睡下才是,酒後打听秘密是一种享受,但打听好後哄醉鬼那他可没这方面的经验,不把商乐弄睡了过一会他恐怕就要头疼了。
正要劝睡,却听那商乐又叽叽咕咕了起来。
第八章
〃还有。。。。。。还有。。。。。。他们就是渣滓!至少。。。。。。至少我求人办事时是正经求的啊,是他们先做了那种侮辱人的要求我才同意的,如果他们不做那种要求我就承认他们不是渣滓!。。。。。。〃
〃好好好,他们都是渣滓,咱们先睡了可好?〃怕商乐还要接著闹不停下来──毕竟一般醉酒的人都喜欢一直闹──苍剑便放出商乐的软肋,道:〃不要耽误明天温书啊,你不是要考进士的吗?〃
〃不用温了!云攸那个渣滓说了,他会通过我进士考试的!〃商乐无所谓地道,而後又将苍剑的头抱住了,要求道:〃你不要再晃了,晃得我头晕。〃
苍剑哭笑不得,是他自己酒醉了觉得周围天旋地转吧。
〃好好好,我们躺下,躺下就不晃了。〃
苍剑将他按在自己身边躺下了,商乐躺下後发现果然好了点,便咕哝:〃好像好了点,〃然而不多会又开始拉著哭腔道:〃我胃里难受。。。。。。〃
苍剑听他这样说,吓了一跳,怕他要吐,赶紧唤来下人,准备好接秽物的东西,免得自己被他吐得一头一脸的,然商乐倒没吐出来,只是皱著眉不停地抱怨:〃我胃真的难受。。。。。。〃
苍剑便倒了杯水,喂著他喝下了,期待地问道:〃这样好点了吧?可以睡了吧?〃
期待落空,商乐抬手扇著风,道:〃。。。。。。太热了,你们家太热了。〃然後就开始挣扎著脱衣服。──酒热被苍剑喂的热水一激发,让本来就热的商乐自然更热了。
到这时候,苍剑只能无语扶额了。
原来照顾醉酒的人果然需要耐心。
〃我来帮你脱。〃
看商乐一刻不得消停,脱个衣服脱个半天都变成一团了也没解决问题,反而搞得满头大汗,苍剑没法,只得帮忙。──话说不是跟人上床,只是单纯地侍候别人脱衣对向来被人侍候的苍剑来说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
商乐身上还有云攸留下的痕迹。
苍剑看了微皱眉。
先前看到时就生出的不快再次从心底升起。
看著因解决了问题再加上也累了从而睡了过去的商乐,苍剑不由压了上去。
商乐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在头疼欲裂的同时,还发现自己裹在一个人的怀里,暗道这是谁呢?想想自己昨天是从云府出来了啊,所以这个人应该不是云攸才是,那这个人是谁?心里这样想著,正要转过身看看时,却在转动时发现抱著自己的人,那人胯下那个肮脏的物件竟然还在自己身体里!自己一扯动,那东西竟然苏醒了!
商乐暗暗咒骂,暗道不会是自己昨晚喝醉了酒,又碰到了某个渣滓吧?昨天後来喝的极醉,以至於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像在云攸那儿被痛醒了,自己怎麽总这麽倒霉呢?
才这样想著,头顶已传来既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的问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