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啊。”他笑道,目光飘远:”她也总是这样说,然后就扑来来,说什么姐姐抱抱。”森一抹无柰的笑:“她坚强惯了,总想把自己的东西保护起来,说过多少次,仍然喜欢把我搂到怀里,索性就随她去了。”
森在讲那个她时,表情温柔的让人陷落,安宝隐隐感觉出,那个她,对他来说,是个十分重要的人,或许,就是他曾经的爱人也说不定,便不再打断他。
“她也喜欢吃些奇怪的东西,送她的神草,多半被她弄来做成糕点了,只是味道实在不敢恭维,她这人表面冷淡,实则热心的很,每次都要拿去给人品尝,大方的很,可谓是身后伤兵一片,还不敢逆了她的好意,每每都要向我来讨药,实在是麻烦的很。“他的表情可看不出一点的烦恼,却是满满的幸福。
“她啊,就是上麻烦精,有次,不知从哪捡了把破扇子,上面的字画都模糊了,我劝她扔掉,她死也不肯,说是很有意境,后来那扇子惹了不小的祸,我只能在她身后帮忙打理,回头弄了把模样相似的扇子与她的调了包,每扇一下,都有不同的花香出来,她从此就扇不离手,天天在我面前炫耀她的宝贝。”
安宝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不禁有些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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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宝几乎可以想象出那个画面,不禁有些莞尔。
又听他说:“又一次,听说某处的玄石很是有趣,背着我跑去找,结果玄石没找到,倒是把堵洞石捡了回来,结果,洞口一开,水淹百城,我只好将它们全部喝下,又上下打通关系,给那些枉死的人一个富足的来世,才将此事稍稍摆平,当晚,她却拿着那石头得意洋洋的来找我,说什么这玄石可是开天辟地以为,最大的一块,最后大方的送给我,我哪敢耽误,直接送到堵了洞口,隔天骗她那石丢了,换来她几天的冷落。。。。。。。”
安宝嘴里的吸管掉到杯子里,整个人像傻掉了一样,直愣愣看着森。
森似乎完全进入了回忆中,连周围的环境都忘记了。
他不停的讲述着那个人的事情,或是无柰,或是叹气,或是幸福,话里的内容,越来越无顾忌,完合向着一个神奇的方向发展。
安宝接受无能,简直就像在听一个神话故事,但是森的表情,那样的认真,认真到,安宝连质疑他的勇气都没了。
天色越来越暗,店里的人走了来,来了走,己经不知换了多少批人了。
店主第N次瞄向安宝这桌,眼里明显的不耐烦。
两人面前的冷饮早就化成一摊水了,安宝还在搅啊搅啊搅,完合是神游物外的状态。
森连绵不断的讲述,蓦的,停了。
安宝打了个激灵,也终于从恍惚中清醒过来。
便见,森表情痛苦,双拳紧握。
“森?森?”
森才终于抬起头看她。
只是眼里的伤痛,重重给了安宝一击。
森微微颤抖的双唇,动了动,声音像是被打散了一般,破碎,零落:“我没想过我会爱上她,她应该是个残暴无情的魔头,为什么她不是?为什么单纯的像个孩子?为什么会那样的让我着迷?她生来便背负了不公平的命运,只能以冷漠来保护自己,我闯进了她的世界,打破了她的保护色,最后在她柔软的心上,狠狠的插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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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宝隐隐觉得奇怪,又感觉到震惊,细细一想,森嘴里的故事,和那天那男人所讲的,竟然有些相似。
“她,是不是叫降雪?”
森猛的看向她,目光震惊,脸色颇为苍白。
“你记起来了?”
记起来?看来她是猜对了。
“是个很奇怪的男人讲给我听的,不过,这不是一个神话故事吗?”
森这才想起那天容逑的确给她讲过,一时间,百味杂陈,品不出滋味。
原本以为她己经记起了全部。
“这不是一个故事,降雪确确实实存在过。”
“你,你不要和我开玩笑,降雪是个魔头,除非在神话中,怎么可能发生这种事情?”
“降雪确实存在,而伤害她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