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美人用铁夹夹了块肉就往锅里扔了进去。
“哎哎哎!”看到白美人这么粗鲁的烤肉方式我喊了起来,“我的大少爷啊!肉不是您这么烤的。”
白美人被我说的一愣,呆萌的看了我一眼:“那应该怎么烤?你教教我呗?”
我默默的悲哀了一阵子,估计这白美人在家也是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嘴的主儿,那纤纤十指恐怕都没沾过凡尘的阳春水。
“要先用酱料把肉给拌一拌,这样烤起来才会香,”我凑着鼻子闻了闻酱料味道还不错,拿着刷子就开始做一名专业的“粉刷匠”;刷它个均均匀匀,“现在就可以下锅烤啦!”
我做出一个摩拳擦掌的姿势等在锅边,时不时的凑上去闻闻肉香,白美人一直默默关注着我的眼神我竟全然没有察觉。
“你比我的妻子像个妻子多了。”白美人由衷的叹了一句。
“怎…怎么了?”我茫然的眨了眨眼,刚才不还好好的吗?白美人这小脸儿说阴就阴下去了,变得也太快了,说到妻子我一直以来藏在心里的那个疑问又开始蹦了出来,“那个,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件事儿。”
“问吧。”白美人眨了眨眼睛。
“你真…离过婚啊?”这句话我没敢用肯定句,虽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但是脑子的某根线似乎就是难以相信,跟白美人这样的尤物离婚,这人八成脑袋不好吧。
白美人静默了一会儿,眼神就在跟前的这杯柳橙汁上流转,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白美人哪里都好人帅脾气好,只是有的时候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又性子缓慢,欲言又止,如果是个急脾气的人这会儿功夫估计得被他急的脑梗。
“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别难为…”
“她跟别的男人跑了,留下了一百多万的债;给我。”我还没说完他就截了我的话茬子。
嗞的一声,锅里的肉,好像是糊了。
这个未免也太劲爆了,一时之间我竟差点没消化过来,竟然甩了像白美人这样的A货和别人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让他还,这是人能干的事儿么!
我皱着眉毛一副尴尬的样子:“对不起啊,我…我是不是又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啊?”
“没事,”白美人耸耸肩故作轻松的接着说道:“反正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句:“那…你还恨她吗?”
白美人捏住了杯子,手上一会浮现一会消失的青筋在不停的跳动,我知道他是在压抑着自己,“恨过,但是现在我没有力气再去恨了。”
没有力气吗?
“是不值得是吧?”听到他这样说,我就感到心里一阵阵的泛酸,白美人从来不会用言语去中伤一个人,也不会去讥讽一个人所作所为,哪怕那是个伤他至深的人,他也要为别人留足最后的尊严。
这样的南宫荨,让人心疼。
“好了,快别说我了,今天是个高兴日子,你快把肉翻一下吧,”白美人指了指锅,又恢复淡淡笑容,“好像已经闻到糊味了。”
他有意不提,我也不忍再继续揭人伤疤了。
拿着铁夹我给锅里的肉翻了一个身,不翻还好一翻我差点就哭了,望着惨不忍睹的背面我只能望洋兴叹,果然一心不能二用呐。
我和白美人相继对视了一眼,然后很默契的说了一句话:“重新去弄点吃的来吧。”
白美人似乎是很少来这里吃饭,我看着他跟在我后面,端着个盘子走了几圈都不知道该夹些什么菜,是选择困难症么?
“南宫先生,你还没看到自己喜欢吃的菜吗?”我夹了一块土豆搁进了盘里。
“额…”白美人尴尬的笑了笑,“我不知道牛肉在哪?”
“牛肉啊在那边,”我指了指对面的肉类区,“刚才不是才从那边过来嘛,难道你认不出哪盘是牛肉?”
“嗯。”
竟然完全没有不好意思的承认了,我真是不知道是该说他不食人间五谷还是该说他傻的可爱呢。
“来吧来吧,我陪你去找,免得你把羊肉当牛肉端上来,”我皱了皱鼻子,“那羊膻味儿,真心受不了。”
在我的英明领导之下,南宫小朋友成功的端了五大碟子牛肉卷,从取菜区回来的时候我永远都忘不了其他员工异样的眼神,□□裸的写着:这货丫的真能吃!
“你确定你能吃的下?”我表情纠结的看了他一眼又望了望那五大碟,忍不住逗他,“吃不完可是要罚钱的哟。”
“罚钱又不要你掏。”
许莫璟这厮横空出世的声音突然从我的身后传来,我像个机器人一样一步一卡的转过了头,客套的笑容顿时像是按了播放键般跳了出来,“总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