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惊,“结婚?!”
路过的学生被他们这整齐的吼声惊到,纷纷停步望过去。
“嗯,结婚。”班玉点头,起身朝候在不远处的保镖招招手,说道,“请帖已经印出来了,你们稍等,我让保镖拿过来。”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一站一坐的两人,心中卧槽刷满屏。
居然是结婚啊,才毕业就结婚啊尼玛!要不要用这种方式秀恩爱!
湖对面,冯少轩拨了拨遮住眼睛的刘海,起身,朝反方向走去——这真是一个糟糕的毕业典礼,他不该来的。
晚餐时分,班玉做东,带众人去古韵吃了一顿,下午落单的楼荷和徐召也被他请了过来。饭后,他又贴心的安排了车子,送众人回校。
楼荷是最后一个走的,她在和柏南打完招呼后,看向班玉,认真道,“别欺负学长,不然我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揍你一顿。”
班玉十分纠结,“我为什么要欺负南南?”
“……”
晚风轻柔吹过,柏南牵住班玉的手,目送着最后一辆汽车远去,笑得幸福。
展会前一天,柏南早早赶到学校,和其他毕业生一起,在老师的指挥下,打扮展厅。
潘教授果然给了他一个十分给力的位置,瓷器馆的正中央,大展台,灯光聚集处,简直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
同学们羡慕嫉妒恨,但柏南的实力摆在那里,他们嫉妒也办法,只能在心里腹诽一下老师的偏心和上天的不公平。
有了毕业典礼的前车之鉴,班玉这次提前两天推掉了所有工作,在展会当天,陪同柏南一起去了学校。
展会九点正式开始,柏南拿着通行证提前入内,在潘教授的指导下,将作品小心摆上了展台。
华丽的贵妃榻,雅致的酒具,精致的瓷镜,线条漂亮的花瓶,以假乱真的花束……和榻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宫装娃娃。
班玉看着印在台上的作品简介,低念出声,“我心如瓷,唯望……珍之……”他抬眼,看向揽镜自照,目光悲伤的娃娃,抿抿唇,握住了柏南的手。
“怎么了?”柏南挂断电话,疑惑看他,“无聊了?这里没什么事了,我陪你去外面转转?”
他摇摇头,紧了紧手掌,低头,亲吻他的额头,“南南,你笑起来的时候,最好看。”
柏南眨眨眼,笑着戳戳他的脸,说道,“嘴越来越滑了,走吧,这里已经安排好了,咱们出去透透气,顺便看看其他馆的作品。”
开馆后,人流如织,不时还有记者逮住过往的学生进行采访。
柏南带着班玉窝在会馆角落,给他剥板栗吃。
“南南,你不去看看反响吗?”班玉捏着湿纸巾,随时准备给他擦手,“其他学生都去了,潘教授也去了。”
“不去。”他摇摇头,将栗子递给他,“我有点紧张,大家做的东西都很好,就我的最出格,我有点不敢看。”
班玉握住他的手,将他手中的栗子拿出来,帮他擦手,“去看吧,我陪着你,你做的东西很棒,大家会喜欢的。”
一位看展的女士和同伴路过这里,兴奋讨论着,“瓷器馆那个人偶太棒了,看她哭,我自己都要难受了,也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那衣服也精致得很……”
人声渐远,班玉捏捏柏南的手,低声问道,“去看吗?你看,大家都在夸你呢。”
柏南深呼吸,点头,“好,咱们去看看。”
瓷器馆里的人意外的多,甚至还聚集了不少媒体。
展台最中央,灯光聚集处,揽镜自照的宫装女子成了人群焦点,周围其他的作品被她衬得黯然失色,沦为了她的陪衬。在这瓷器组成的世界里,她作为唯一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也是烧出来的瓷么?真美……”
“眼睛是画上去的吗?好有神。”
“可惜了同期的其他作品,全被比下去了,完了,我怎么感觉这人偶下一秒就要开口说话……”
“你看那衣服,手工做的吗?好精致,还有那发簪,是玉的吧,造型好像是一体的,微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