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用指尖轻轻摩挲碗壁的釉面——成化瓷的釉面细腻温润,像羊脂玉一样,
他摸了片刻,又对着阳光看了看碗身的透光性,确认没有裂痕和修补痕迹,才缓缓点头:
“好,这碗是真品,釉色、款识都对,就用它换吧。
小友,我再跟你叮嘱一句,
这安魂树性子娇贵,喜阴喜湿,千万别让它晒太阳,浇水的时候只能用常温的清水,不能沾一点脏东西。
能不能救活它,就看它的命,也看你的心了。”
卫国连忙点头应下,双手小心翼翼地抱起装着安魂树的陶罐,
指尖能感受到陶罐的微凉和植株的微弱重量,心里满是欢喜——
有了这安魂树,说不定就能治好奶奶的失眠,这可比换任何古玩宝贝都值!
他抱着陶罐快步走出四合院,脚步轻快,连之前没找到更多古玩的遗憾都烟消云散了。
按照约定,他要先去秦诚租住的房间汇合。
路上遇到没人的小巷,卫国立刻用意念将陶罐送进了空间,
只在手里留着那本《丧乱帖》唐模本——拿着线装书比抱着陶罐更不惹眼。
等走到出租屋楼下,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才推门进去。
秦诚正靠在床头看书,见卫国进来,立刻放下书站起身,笑着迎上来:
“今天收获怎么样?淘到什么宝贝了?让我开开眼。”
卫国把手里的《丧乱帖》递过去,
秦诚接过来翻了两页,看到泛黄的纸页和古旧的字迹,连忙又合上递了回来,连连摆手:
“得得得,这玩意儿我看不懂,全是老字,看着就头疼,只要你喜欢就好。
对了,咱们今晚在这里住一晚,还是现在就回家?”
“还是现在回家吧,出来一天也够累的。”
卫国接过帖本收好,又补充道,
“这里离你家近,你直接回家就行,不用管我,我自己回去。”
秦诚知道卫国手里有不少“门道”,
也不跟他客气,两人各自收拾了一下随身的东西,一起去前台退了房,在路口分了手。
刚离开秦诚的视线,卫国就快步走到路边的树荫下,
用意念将停在空间里的汽车和张伟一起放了出来。
张伟刚站稳,就习惯性地站到卫国身侧,等着他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