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进来:“你还要买点麻和白布,烟酒糖茶的,多包几个红包,有些活要给先给钱的!”
三弟没有钱他心急如焚。
正在窘困关头,付英和王彬到了。他们是从镇上走回来的,没有回村的车。
付英刚把小昭送到招娣家过来,她担心吓到孩子。
“大姐,你可算回来了!"三弟迎接出来。
“娘呢?”付英急忙问。
“屋里呢,白婆子说要寿衣,家里没有,村里也借了,都没有,你说咋办?”
“买呗!还能咋办?”付英开口。
“还有麻和白布,烟酒糖茶,你先给垫上,后头一起平摊!”
“这里一千块你都拿去先用吧,剩下的以后说!”付英慷慨解囊。
三弟拿了钱跟着人骑摩托车去了镇上。
王彬身后黑了脸“咋你把钱都给了,到时候谁给你平摊?你还信他。”
付英没搭理抬脚进屋。
屋里乱七八糟,脏的恶心。王彬身后干呕调转头出去。
付英进了里屋。
“大闺女回来了?”白婆媳一边抽着旱烟开口。
“回来了!”付英潸然泪下。
看着老娘一副痛苦的表情她忍不住哭出声。
“哭哭好!哭哭吉利!”白婆子眯着眼吞云吐雾。
“哎!”付英止不住的流泪,听的旁人动容。
她伸手摸着娘的手,冰凉的像枯树枝。
付英看着娘枯槁的面容心里如刀割般难受。
她扭头啜泣不忍心继续看。
付英颤颤巍巍来到柜边,半碗融化的冰坨子剩饭让付英彻底寒了心。
她碎碎念“这煤咋都是大块的,这碗都是冰坨子,娘咋吃哦!”
白婆子看付英伤心过度开口劝阻:“没办法的,闺女,这都是老人的命!跟着儿子过就看自己造化了,好儿子能享福,儿子不行就只能这样,怪不得别人。。。。祖祖辈辈都是,命。。。。”
白婆子起身出去方便。
帮忙的街坊借机过来诉说三弟和惠春的所作所为。
大家不禁潸然泪下,不知道是为了谁而哭泣。
“哎,我本来都打算回来的,家里又了点事耽搁了!”付英自责。
白婆子提裤子进来:“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自古养老靠的就是儿子,不然家产都给儿子,你再指望闺女哪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