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轻拍了拍他,给予无声的安抚。
随即,掀开帘子。
一个男人,正张开双臂拦住了马车。
因为蓬头垢面,看不清面容。
但是看腰板和身上的肌肉,该正值壮年。
而他的身后,拖着一口陈旧的棺材。
“搭个便车!”
男人望向我,瓮声瓮气的开口。
“你去哪?”
“土楼县!”
“土楼?”
我蹙着眉,拿出地图。
寻找一番,摇了摇头。
“抱歉,我们要去烟州,跟你去的地方背道而驰!”
说到这,我拿出钱袋。
跳下车后,对着棺材双手合十拜了拜。
而后,将钱袋递给男子。
“这些钱足够你买一辆马车!”
“行行好,顺便搭我们一程!”
男子没有接过钱袋,而是面无表情的望着我。
“真的不顺路!”
我将钱袋放在棺材上,转身就走。
可下一秒,司螣突然跳下车。
大手,直接擦着我的耳旁伸出。
等我转头,看到了司螣手中攥着的钱袋。
而那个男人,则攥紧拳头急促的喘息着。
“说了不顺路!”
司螣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在隐忍克制了。
因为,我已经看到了他后背绽开的黑气。
“做好事会有福报,相反便恶有恶报!”男人缓缓松开拳头,“请你顺路带上我们!”
请?
这语气分明就是命令!
况且我有要事在身,能跟他多说几句已经很客气了。
我火了,抢过司螣手中的钱袋,直接丢在男人的身上。
“我们不会‘顺带’你的,这些钱你爱要不要!”
话毕,我拽着蠢蠢欲动的司螣上了马车。
果断扬起鞭子,让马车疾驰而去。
……
烟州:
烟州这个地方,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