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跳一次我一定会被吓醒的!”我赶紧道,“再等等!”
“本君等不了!”司螣冷声,“既然身怀本君的蛇蛋,本君就得保你周全!”
话音未落,司螣大手一伸。
一把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提溜到面前。
“本君助你一臂之力!”
司螣说完这句,快速附下俊脸。
四唇相贴的瞬间,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等反应过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炸开。
强大的压迫感,由虚变实。
等司螣的脸变成了朝暮年的,我这才意识到自己醒了。
抬起膝,狠狠一顶。
乘着朝暮年吃痛的蜷缩成团,我一把将他推开。
起身想跑,却在冲上台阶的时候刹住。
司螣亲我是为了吓醒我,可朝暮年亲我是为什么?
变态!
怒气,顷刻上脑。
我飞奔下台阶,一脚踹向朝暮年的腰眼。
朝暮年踉跄间,从身上掉出一把匕首。
望着那把匕首,我眯了眯眼,而后恍然大悟!
朝暮年这恶男想趁着夜色,对我先非礼后宰杀!
果然是变态!
此刻卸去一身防护服的朝暮年正望着我,满眼的难以置信。
蠕了蠕嘴,欲言又止。
“你怎么……”
没等朝暮年说完,我一酒瓶子砸向他的脑袋。
玻璃四溅间,扑过去就是一顿暴打。
或许是被砸懵了,朝暮年居然没有还手。
直到打累了,这才发现朝暮年不动了。
但触到呼吸后,我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
用尽吃奶的力气,将昏迷的朝暮年吊在大门口。
随即乘着露水重土壤松湿,直接在墙角刨开一个小洞。
钻出洞后,夺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