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王有德,其他人,全部举手!
就是这么痛快的决定了。
王有德似乎也知道结果,但他此刻表现出愤怒,甚至眼眶都红了: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快付通是我的未来,是我的未来啊!”
这个要发疯的样子,让其他亲戚们,更加担心,王有德被搞什么幺蛾子。
于是,二婶也出来说:
“有德,家人知道你委屈,但都是亲人,还能看着你受苦吗?二婶也支持你三百万。”
“三叔也给你三百万。”
“。。。。。。”
王有德闭上眼。
能得到这些钱,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片刻后。
祖宅的书房,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
昏黄的台灯下,烟雾缭绕。
王胜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手里摩挲着那串紫檀,眼神在烟雾后显得深不可测。
王有德坐在他对面,背脊挺得笔直,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灰败,仿佛灵魂被抽离,只剩下一个空壳。
长久的沉默,只有烟斗里烟草燃烧的细微嘶嘶声。
“恨吗?”
王老爷子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王有德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没有回答。
恨?
怨?
或许都有。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茫然。
倾尽所有,一败涂地,连最后的希望都被家族亲手葬送。
王老爷子似乎并不需要他的回答,自顾自地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烟雾在空中扭曲变幻。
“快付通在你手里,起不来。”
他的语气很平淡,陈述一个残酷的事实:
“不是它不好,是你撑不起它,你的根基,你的资源,你的战场,不在那里,优米、闪运、打车这些才是你安身立命的根本,张杭这一仗,虽然狠,虽然毒,但也给你扒掉了一层虚妄的皮。”
王有德猛地抬头,灰败的眼中闪过一丝被刺痛的光芒。
“觉得爹是在安慰你?还是在替张杭说话?”
王胜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近乎冷酷的笑意:
“不,有德,爹是在告诉你,张杭拿走快付通,未必是件坏事,至少对你,对王家,不是。”
王有德眼中露出疑惑。
“支付这潭水,深不见底!”
王老爷子用烟斗敲了敲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你以为张杭拿到牌照就高枕无忧了?”
“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