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霞镇,竹韵城,还有暮霭原。”
“果然!”池晓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柳城主是时候该管教一下女儿了,既然邬痕不在这里,还请恕我先行告辞。”
“恕不远送!”柳安仁冷声道,他还轮不到其他人来提醒他的家事。
“希望柳城主提醒弦初将暗阁的令牌送还给风雨楼,她的转正任务并没有成功。”
“如果你的任务指的是在碧微城建立风雨阁的话,这件事并不能怪她,是你们太强人所难了。”
柳安仁知道柳弦初对风雨楼很是憧憬,从小便向往加入其中,如果收回令牌恐怕对她的打击并不是一般的大。
“柳城主未免把我们想的太过卑鄙,看在柳家的面子上,我们给弦初的任务只是让她帮助邬痕加入碧微城而已。
可她连这种简单的任务都无法完成,并且始终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她不是我们风雨楼需要的人。”
池晓说完后,便径直离开了大厅。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柳安仁将手边的椅子震成了碎片。
突然间,柳安仁愣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碧微城到底错过了什么。
“来人!把二小姐找来。”
当柳弦初来到大厅内,看到那把已经成为碎片的椅子,以及满脸阴沉的柳安仁时,她便知道事情大条了。
这次的事情绝对不是她简单撒个娇就能糊弄过去的。
“爹,您找我。”柳弦初弱弱地出声道。
“关于那个叫做邬痕的人你从头到尾给我说一遍,若是有半句隐瞒编造,一年内都不许走出城守府。”柳安仁淡淡的叙述。
“为什么!凭什么因为他让我禁足。”
“跪下!”
一股无形的气势瞬间压在柳弦初的身上,让她的双腿不自主地弯了下去,然后瞬间跪在了地上。
“我只是让你说出实情,你就敢顶撞我。
看来我平时确实缺乏对你的管教,让你太任性了,再这么下去你迟早会给碧微城惹出大事来。
不对,现在的你已经给碧微城惹出大事了。”
“女儿不懂!”柳弦初脸上挂满了泪水。
“你不懂,你比谁都懂。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
“女儿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柳弦初抬头倔强地看向了柳安仁。
“你不知道,那好!你为何要诬陷邬痕!”
“那个人本来就对碧微城不怀好意,女儿是为了碧微城,是为了不让那种祸害成为碧微城的居民。
而且我也不一定是诬陷他,他确实有可能是风雨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