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没牌可打了。
唯有把阳城侯的爵位拿出来,诱惑一下张鲁,好让他效死力。
毕竟一个势单力孤的老头,想要在这兵荒马乱的地方活下去,只能以依靠眼前的年轻人。
张鲁老娘闻言,瞪大眼睛,捂住嘴巴。
老东西终于肯给我儿好处了么?
也不枉老娘尽心尽力的伺候你这许多年。
“多谢牧伯。。。。。。哦不。”
张鲁大喜,“多谢父亲!”
若不是怕张新铲除他这个异教徒,他早就投了,哪里还会等到今日?
没想到竟然还有意外之喜。
阳城侯,那可是县侯啊。。。。。。
张鲁的驴鞭挥舞得更加卖力了。
“待到江夏,我便正式收他为子吧。”
刘焉心里还是有点感动的。
他以前咋没发现张鲁这么孝顺呢?
反正此战过后,他的那些儿孙估计也难逃一死。
绝嗣在即,收养张鲁也能使他宗庙不绝。
众人跑到天亮,实在是跑不动了。
好在战乱一起,百姓逃难,张新又迁了不少人口充实关中,汉中大地上空置的民居很多。
众人找了一处空置的民居藏好,打算先好好歇息一番,待到入夜之后再跑。
。。。。。。
南郑大营。
张新在天亮之后,立刻派了一支兵马前往南郑。
南郑守军早已摆烂,刘焉又已经跑了,见汉军来到,二话不说,开城投降。
张新兵不血刃,就将这座郡城轻松收复。
随后他并未急着入城,而是一面张榜安民,一面在营中杀猪宰羊,犒赏三军。
当然了,蜀军的那些降卒,也是人人有份的。
昨日大胜,汉军缴获辎重粮草无数,可谓是富得流油。
敞开了吃,管饱!
一顿肉食下肚,降卒之心彻底安定。
张新若是要杀他们,就不会浪费珍贵的肉食给他们吃了。
正午,庞德派人回到营中,向张新汇报了昨夜发生之事。
赵韪装晕之后,李异、庞乐二人杀入中军大帐,结果却没有找到刘焉。
正在众人寻找之时,庞德果如张鲁所料,渡河回去,突袭劫营。
蜀军很麻溜的就降了。
一番询问过后,庞德从北门守军的口中得知,昨夜有十余人护着一辆驴车,从北门出营去了。
“下去领赏吧。”
张新挥手屏退信使。
那辆驴车里的,估计就是刘焉本人了。
“阳平关那里,到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