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依你之见,我等当如何是好?”
“只能再趁着夜色走了。”
张鲁走到帐门口,抬头望了眼天上的月亮。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若是走的快,我等或许还能在敌军骑兵追上来之前,赶到阳平关。”
“那就走吧。”
刘焉点点头。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赵韪营中发生叛乱,他实在是不敢再待在这里了。
“牧伯稍待。”
张鲁快步走出大帐,熟练的将小驴车拉了过来,又从赵韪的帅案上取过一支令箭,藏在怀中。
“牧伯请上车。”
刘焉带着张鲁老娘再次上了驴车。
张鲁将带来的十几名亲卫召集起来,领着人驴,往北门而去。
北门紧贴褒谷,无需太多防御,只有几个不明所以的士卒在此守门。
此时守门士卒正踮起脚尖,朝着营中张望,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鲁驱车来到,掏出赵韪令箭。
“营中叛乱,我奉司马之命出营请援,速速开门!”
请援?
守门士卒看向张鲁身后。
请援怎么还带驴车的?
不过他们也不敢多问。
令箭是真的。
张鲁身后的那十几名甲士,看着也比他们高级。
再加上他们人少,若是起了冲突,肯定吃亏。
因此士卒们也没有多问,爽快的打开营门之后,继续踮起脚尖吃瓜。
张鲁顺利出营,驾着驴车就往西边赶去。
行不多时,来到褒水东岸。
这里是赵韪军的水源所在,距离大营并不远。
“坏了!”
张鲁心中‘咯噔’一声。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的面前。
怎么过河?
把驴车拆了,抱着木板游过去吗?
他是无所谓。
可刘焉和老娘的年事已高,这大冬天的下水一泡,就算不死,估计也得丢掉半条命。
刘焉他可以不在乎。
老娘不行!
那就只有找船了。
可问题又来了。
这黑灯瞎火的,他上哪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