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
那壮汉先是拱手行了个礼。
杨牧卿朝他一抬手,制止了他的话。
随后立即将马牵到一旁拴住。
他朝那壮汉示意了一眼,两人一道进了竹林。
“从现在起,唤我兰先生,不可再唤我军师!”
“卑职唐突了,请兰先生恕罪!”那壮汉拱手请罪。
“你叫什么名字?”杨牧卿还不知道来人名姓。
“卑职廖定,是木使首徒!”
“有劳你们一路护送了。”杨牧卿拱手称谢。
“兰先生不必客气,这是卑职分内之事。”
旋即,杨牧卿继续问道:“你为何现身?”
“兰先生,方才在茶肆,与你同桌那汉子,似乎有些异常。”
“哦,没什么,只是遇到了同乡,聊了片刻罢了。”
“他是先生同乡?”
“正是!”杨牧卿面不改色回道。
“原来如此!”廖定微微点头,也没再多说什么。
“行了,没什么事,继续出发。”杨牧卿不愿多说,脸上带着愁容说道。
“连夜赶路,先生不休息片刻。”
“不了,时间不多。”
他意味深长说了一句,随即不等廖定回话,便出了竹林,跨上马匹,径直往北继续奔去。
。。。
回到凤凰城后,萧万平睡了一觉。
连日以来的操劳,他必须好生歇息一番,以此保证脑袋时刻清醒。
杨牧卿的“死”,北梁将士犹自惋惜。
特别是邓起和周双变,他们请旨,要将尸体厚葬,但被三使拒绝了。
金使称陛下自会厚葬杨牧卿,让他们无须担心。
听到这承诺,两人心中方才好受些。
而归无刃,心中虽然惋惜,但他对萧万平感恩戴德,萧万平做什么决定,他自是无条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