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就是“天地”在军中的同伙?
对,极有可能是他。
况且他对自己的称呼,还是“军师”两个字。
看上去像是北梁将士!
见杨牧卿迟迟不答,那人呵呵一笑。
“军师,别猜了,我冒险来找你,就是为了给你送一场泼天富贵!”
杨牧卿想走,但他想帮萧万平一探这人底细,还是耐着性子坐了下来。
也没朝暗中保护他的无相门徒示意。
“说说看!”
“刘苏想杀降,但他虚伪卑鄙,不敢担这罪名,明里暗里指使你去做,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一石二鸟?”杨牧卿假装不明白。
“不错,如此一来,他既如愿,还能将你从他身边撵走!”
“撵走我?”杨牧卿呵呵一笑:“我对陛下忠心耿耿,对于军务更是勤勤勉勉,不敢懈怠,陛下为何要撵走我?”
“正因为军务上下,你大包大揽,刘苏才想趁机将你撵走!”
听到这话,杨牧卿假装眉间一动。
“你是说,刘苏担心我功高盖主?”
“正是!”那汉子压低声音,继续道:“刘苏有现在的成就,大半是你的功劳,且军中大小事,悉数你在决策,这就导致了刘苏逐渐脱离对将士的直接把控,他怕了。”
“他怕再这样下去,这些将士,只知道有军师你,而不知有太平帝啊!”
这番话,让杨牧卿直想大笑。
若真如此,刘苏大可真杀了自己,何必浪费精力将自己暗中救下。
看来这人脑子不太好使,如此愚蠢的理由,居然用在策反自己身上?
同时,杨牧卿心中也清楚得很,北梁将士,特别是邓起归无刃,现在对“刘苏”,可是肝脑涂地敬重异常。
自己军师这职务,自从“刘苏”跌落山谷回来后,更像是被架空的那一人。
凡事“刘苏”决策,他只负责传达。
顶多军中杂务,是杨牧卿决定罢了。
旋即,他装出一副沉重的模样。
先是深吸一口气,而后又是眯着眼,假装似乎被说服了一样。
“所以呢?”
“刘苏此人,奸诈下作,对于你这样的忠臣,尚且过河拆桥,军师难道就甘心任他摆布?”
“不甘心又如何?”杨牧卿反问。
“若你投靠我大卫,四殿下说了,灭梁之后,封你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