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门!”
“好,我便等一下,估算你约莫到了西门,再从东门闯出去!”
林冲知道他不想给自己任何的牵连,十分感动,拱拱手便离去。
他径直来到到东门,喊道:“城楼上的弓箭手听命,太尉府被陈松纵火,太尉的宝眷还在大火中,需要多条水龙灭火,你们擅长射箭,运用水龙应当也是得当,都随我去!”
“诺!”
大家都想着救太尉府的火灾要紧,其实心中都是有一个念头:“陈松如此勇猛,在这里守卫,妄自丢了性命,倒不如去灭火,就算他跑了,我们也是可以将功补过。”
武松约莫的估算了时间,等到寅时,提了齐眉棍,往东门冲去。
东门守卫的兵士听到太尉府起火,都是心中惴惴然,担心武松从这里冲出去。
“不想死的自顾逃命,老爷的齐眉棍认不得人!”
武松突然一声大叫,如同午夜惊雷,吓得本来就惶恐的兵士心肝差点破裂,只是胡乱抵挡几下,便四处逃逸。
武松很快就打开一条路,他用齐眉棍在地上一撑,便跳上了城楼,站在城楼上仰天长笑。
他的笑声震撼着东京城,大笑一轮后,他又大声喊道:“你们回去告诉高俅,陈松已经离开东京城,总有一天会回来取他狗命!”
第二百零二章游街示众(求自动订阅么么)
武松大叫一轮,想来兵士都听到了,才心满意足的跳下城楼,大步向阳谷县方向走去。
他提着齐眉棍,心中豪气万丈:“这次东京之旅是不枉此行,结识了鲁达,林冲,还跟千古第一名妓李师师有一段情缘。。。。。”
想到李师师,心中十分感动,转身向着别院的方向,跪下,拜了四拜。
“嘿!杀了陆虞侯和高衙内,真是痛快!”
武松走得极慢,想着会有追兵来到,可以大杀一场,谁知道,一直走到天亮,仍旧没有一个追兵赶到,不禁哈哈大笑。
他走到一个小山岗上,眺望着阳谷县方向,心中一阵的甜蜜:“回去之后,便跟金莲成亲,这次穿越还真的是走到了人生的巅峰,不知那好强的丫头如今怎样,大哥武大是否还是每天一早就去武大郎烧饼。”
武大郎知道了张青孙二娘夫妇,竟然是做人肉买卖的,吓得瑟瑟发抖。
“兄长莫怕,武松是咱们的兄弟,你便是咱们的大哥了,岂会害你,你吃的都是上好的羊肉,喝的都是自家酿的好酒!”
武大郎看到孙二娘说的亲切,一颗心才安定下来,不过还是不安道:“既然如此,你们可以把跟我一起来的几个人都救醒么?”
“这个自然不在话下!”孙二娘笑道,随即秀美一扬:“兄长,其中两个公差尚算识礼,可那个白脸羊牯出言不恭,可是你的兄弟?”
“不是!”武大郎被孙二娘的眼神吓得几乎跌落地下,连忙说道:“他是两位公差押解到东平府的犯人,因我跟公差交好,他们便让我一同前往。”
张青跟孙二娘对了一眼,都觉得十分奇怪:“你跟那白脸羊牯不是兄弟,人家官差押解犯人,你去凑什么热闹,武松兄弟如此豪迈,怎么会有这样一个痴呆的哥哥,真是奇闻。”
孙二娘道:“既然白脸羊牯是犯人,便由我两夫妻料理了,也省了哥哥这一路的匆忙。”
武大郎听了心中大骇,立刻跪下,倒是吓得张青夫妇也跟着跪下:“大哥为何如此多礼?”
“两位不知,这次是由官差和小人一同押解犯人,若是犯人路上有何闪失,小人也一同受罪,况且到了东平府自有官家治他罪。”
武大郎说完,又要跪下,张青扶着他,孙二娘看着好笑,没好气道:“你一个男人家,便如此喜欢跪么,怎么没有你兄弟半点的豪气!”
“我怎么可能跟二哥比呢,我天生就是这副脾性,改不了。”
张青夫妇听了哈哈大笑,孙二娘道:“便听你的,放了那厮便是。”
“大哥,你去解救他们吧,我到外面,免得看了那白面羊牯就晦气。”
张青救醒了张龙赵虎和西门庆,武大郎惴惴不安的坐在桌子前,看着满桌的酒肉,却不敢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