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银矿”
旗号的海船就破开晨雾,缓缓靠岸。
水兵们踩着跳板跳下,腰间的短枪映着晨光,他们身后的货舱门被打开,一箱箱用黑布裹着的银锭被抬出来,放在码头的青石台上
——
黑布掀开,雪白的银锭泛着冷光,引得周围的商人纷纷驻足,倒吸冷气。
“六十万两啊……
这得装多少辆自行车!”
一个卖玻璃镜的小贩喃喃自语,手里的镜子都忘了擦。
旁边的绸缎商笑着接话:“你没听说是大帅在日本开的银矿?听说那里的银砂多到挖不完,每月都能运回来几十万两!”
押运官陈武走到码头的账房处,将银锭的清单递给户部派驻的官员,清单上
“日本佐渡银矿月产五万两”
的字样格外醒目。
“这是本月的产量,另有十万两是之前存的,一并运来解军费之急。”
陈武擦了擦额头的汗,“路上遇到几波倭寇的残余势力,都被咱们的战船打跑了。”
岛国虽然已经征服,但大海茫茫,倭寇却是不少的,各种势力的战船,出海则为盗,入港是为民。
官员们忙着清点银锭,码头上的消息却像长了翅膀,飞快传遍广州城。
赵老头闻讯赶来时,正看见工人将银锭装上马车,往大帅府的方向运
——
每辆马车都插着
“国库专用”
的黄旗,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
“轱辘轱辘”
的声响,像在敲打着之前的担忧。
“山长果然有后手!”
赵老头松了口气,对着身边跟着的书记员笑道,“有这六十万两,里海的军费能撑三个月,造船厂的新舰也能如期完工了!”
书记员点头附和,目光却被码头边的商船吸引
——
几艘运玻璃镜和自鸣钟的商船正准备启航,水手们忙着搬货,商人们围着账房结算,一派热闹景象。
广州的街头,比码头更热闹。
靖海路的商铺里,玻璃镜的柜台前挤满了人,掌柜的拿着新到的
“折叠镜”,笑着介绍:“这镜子能折起来,揣在怀里方便!只要五钱银子,比欧洲的威尼斯镜便宜一半!”
一个波斯商人当即买了十面,说要运去里海卖给部落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