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会不会?”刀刀冷笑,“那我现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
彭思捷迅速地从包里拿出一个杯子,冲到单宁面前,干净利落地淋下去。杯子里装的是刚才在路上买的可乐,黑乎乎的,全染上单宁的白色套装。
“这就是你要的答案。”刀刀说,“顺便给你点教训,不要在被人甩了之后还去纠缠人家!”
强烈的碳酸气息从头到脚,滴到地板上,啪啪响着。
单宁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被刀刀一把按住:“怎么,想叫保安?我不介意把你的丑事到处宣扬一番。”
单宁抽出自己的手,拿了一张纸巾擦脸上的汽水,“杜楚楚,你很得意是吗?以为打败了我就天下无敌了?那你不妨回去问问,你的好闺蜜研究生考试的那两天,陆成是怎么包吃包住贴身伺候的。”
闺蜜?刀刀的目光转向彭思捷,彭思捷连忙对她摇头。
“单宁,我以为贱人只是嘴贱,没想到心更贱,把一件干干净净的事想的那么龌龊。彭彭,我们走!”
两人离开单宁的办公室,打车回医院。坐在车里,刀刀板着脸,一言不发。
彭思捷忍不住嘀咕:“刀刀,单宁那摆明了就是挑拨离间,你不会真被她给绕进去了吧?”
“你当我傻啊!”刀刀白了她一眼,“说清楚,你跟陆成怎么回事。”
彭思捷理清头绪,开始解释:“我考研的那两天没在W大附近订到房间,你也知道我晕车的嘛,坐校车又怕堵得晕头晕脑没法答题。
“陆成他就说可以去送我去,绕外环的那条路又快又不堵车。他把车停在考场附近,还帮我订外卖,我中午吃完后可以在车里休息一会儿。”
“不过,这些都是有条件的!”彭思捷着重强调,“他要跟你求婚,想让我帮忙。你喜欢的音乐、喜欢的颜色,还有让我把你带去求婚地点。
“他那两天帮我是想让我答应在他求婚的时候帮他,都是为了你。我发誓,我跟他真得没什么!你看你跟他都结婚两三年了,孩子都一岁了,我跟习远那么好,我们……”
“好了好了。”刀刀拦住彭思捷,“不用说了,我知道了。单宁那小贱人,我说泼硫酸你还不同意,非要泼可乐,可乐顶什么用?!”
泼硫酸那就是人身伤害,会坐牢的!
彭思捷撇了撇嘴,想起单宁刚说过的话,还有刀刀妈上午在医院的表现,她问:“那陆成现在这样,你是怎么想的?”
“彭彭,我跟陆成领了结婚证,那就是夫妻。孩子出生之后,我们就是亲人。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单宁她想做什么,我都会跟陆成一起奉陪到底。”
回到医院后,刀刀忙前忙后。陆爸爸说什么都不肯住院,刀刀又跑去办出院手续,和陆成一起把爸爸送回去。
回家后,去王阿婆家把两个孩子接回来,给他们喂奶粉洗澡,让彭思捷陪着他们玩。然后让陆成洗澡,自己去厨房做饭。
彭思捷教两个孩子看儿童绘本,偶尔抬头,可以看见刀刀忙碌的身影。
陆成洗完澡换好衣服,和习远一起分析目前的情况。刀刀已经把今天单宁说过的话转告给陆成了,两人都猜测单宁是找了一个靠山,不知道会不会是苏家。
晚上,彭思捷和习远在刀刀那里吃完饭就回家了。
路上,接到小五的电话。
“思捷,今天你跟习少是去找刀刀了吗?他们怎么样?”
“你都知道了?”
“嗯,胖哥告诉我的。有两家债务公司胖哥很熟,他已经跟他们说了,再去找陆成就跟他们翻脸。”
“替我谢谢胖哥。刀刀和陆成他们一切都好,我跟习远可能明天还要请一天假。”
“没事就好,你们放心吧,公司有我呢。”
“嗯,那有什么事再联系,再见。”
“再见。”
“是小五。”彭思捷对习远说。
习远点头,他已经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