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旧城区,小偷的家在一个小巷子的最深处。彭思捷翻翻找找,弄了好半天。
王二问:“你找什么?偷的值钱的东西肯定都卖了。”
“我之前放在刀刀那的一个东西,刀刀说被小偷偷去了,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
“妈的,他居然敢偷你的东西!等他回来我问问他卖给谁了,你丢的是什么东西?”
回来?恐怕他这次要在牢里多呆一段时间。
彭思捷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似乎并没有很在意:“找不到就算了,也不是很重要,我们回去吧。”
彭思捷站在马路边拦出租车,对面的习远看着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他说:“帮我查一个人。”
回到小区后,彭思捷写了一个地址给王二:“黄梅雨现在在这家餐厅做服务员。”
进了刀刀的家门,胖哥正在研究习远买的药膏:“这个好用,小时候我妈经常给我涂这个。”
习远看见彭思捷进来,招呼:“过来。”
彭思捷坐到习远身边,看着一大袋瓶瓶罐罐,奇怪地问:“什么东西?”
胖哥抢着回答:“给你买的药呗,你刚走习少就出去买药了。哎,我说你咋那么见义勇为呢,一个大男人,要是发起疯来还不知会怎么样。”
要不是有王二拦着,那个小偷真会把彭思捷打得怎么样。
习远打开胖哥刚刚夸赞的药膏,往彭思捷额头上青紫的地方涂:“这是消肿加消炎的,如果不行就找顾博予。”
刀刀和小五在做饭,此时也走出来,“彭彭,我说你跟个男人打什么,见义智为你懂不懂?”
彭思捷申明:“不是我跟他打,是他打我。”
她的力气光拽着那小偷都不够,哪里有机会还手?
习远涂好额头,问:“还有哪里?”
“胳膊,”彭思捷把把右胳膊的袖子卷起来,“胳膊好疼。”
胳膊肘上方,大块大块的青紫,血丝狰狞,触目惊心,习远的眼神一寒。
刀刀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这么严重?那小偷是狗急跳墙了吧?”
“去医院。”
“不用不用。”彭思捷连忙拉住习远,“你不是买药了吗,涂点药过几天就好了,有什么祛瘀活血的药?”
习远在袋子里翻了一阵,拿出另外一盒药膏,给彭思捷涂胳膊。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傍晚了。
明天准备去书城买书,彭思捷去书房打印书单。
习远站在阳台上,接到一个电话:“那人叫赵刚,老家住在一个叫西河村的地方。在W市混了有好多年了,职业扒手。今天上午刚被抓进局子里,本来关几天就可以放出来。不过警察接到匿名举报,说他藏匿白粉,去他家搜还真搜了一小袋出来,不过数量不多,暂时还不知道会怎么判刑,有后续进展了再跟你说。”
“不用了,谢谢。”
习远挂掉电话,望着远处苍茫的夜空,突然想起阿Joe的话。
这个女孩子,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白粉。
他还真是小看了她。
其实,习远一直想查的是彭思捷,从听王阿婆说她是捡回来的时候开始,只是他不愿意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方式去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