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静静笑:“习先生那天晚上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他把我当成你了。习先生是一个好人,他知道我是为了筹学费才去……他走的时候在房间里留了一个信封,里面装的就是我学费的数额。”
彭思捷相信她所说的话,可是:“习远自己为什么没有跟我讲?”
“他啊,”小五说,“醉的一塌糊涂哪里还记得自己有没有干什么。难道要他去告诉你,我给了昨天晚上跟我一起睡觉的姑娘一笔钱让她交学费,就当是陪睡钱。”
小五说完,意识到刘静静还在,尴尬地笑了笑:“我这人就是这样,你别介意啊。”
刘静静摇头,说:“习先生没有问过我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也不知道你们之间会因此产生隔阂。如果知道,我一定会主动向你讲明的。”
彭思捷之所以会犹豫是否要答应习远提出复合的恳求,唯一就是因为她以为那天晚上习远跟别的女人发生了关系。
既然如此,那么,她是要跟习远复合吗?
刘静静走了,小五叹了一口气,劝道:“思捷,说实话,我挺嫉妒你的,因为我从来没见过习少对哪个女孩像对你一样专心。
“你跟他分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没来上班,整个人颓废不堪。后来他回到办公室,总会习惯性地打开那个小丸子的卡通杯。我知道,你以前总是在里面给他装一只水煮蛋。
“现在误会都解开了,他还喜欢你,你也还记着他,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机会重新开始呢?”
彭思捷可以感觉到,她自己的心已经开始动摇了,“小五,你让我再想一下吧。”
“行,你好好想想,我也得去告诉习少他整出来的乌龙事了。”
小五走后,彭思捷把空的咖啡杯收好。习远当时干吗不问清楚点,真是害人害己。
咖啡屋的门再次推开,她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请问,彭思捷小姐是在这里吗?”
彭思捷抬起头,看见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大概是司机,他的身后站了一个很贵气的夫人。因为保养的很好,所以看不出年纪。
“彭小姐,你好,我是沈希研的母亲。”
沈希研的妈妈?彭思捷往自己的咖啡里加糖,能够感受到糖块掉进咖啡时轻微的荡漾。
“昨天晚上,习远是跟彭小姐在一起?”
彭思捷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
“彭小姐不用惊讶,昨天的晚宴,希研是习远的女伴,从她回家后脸上的表情我就可以看出来。”
彭思捷扬了扬头:“那你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是让我离开习远,成全你的女儿吗?”
沈夫人优雅微笑:“正好相反。我相信,只要彭小姐愿意,习远会和你重新在一起。当然,如果有困难,我愿意给你提供帮助。”
身旁站着的西装男递上一张支票。
作者有话要说:
☆、复合
晚上九点,彭思捷接到习远的电话。
“小五说,你见过刘静静了。”
“嗯。”
“那,你考虑得如何,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彭思捷沉默了许久,狭窄的杂物间里寂静无声,床头的便携台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习远,对不起,我暂时不想答应你。”
电话那头的人也沉默了,很久以后,她听见习远说:“好。”
彭思捷挂掉电话,关了灯,闭上眼睛睡觉。
凌晨三点,被刺耳的手机铃声吵醒。
“彭彭,谢天谢地你没关机,你快来医院,习远出事了!”
彭思捷有每晚睡觉前关机的习惯,昨晚不知怎么的忘记了,因而知道了习远受伤的消息。
晚上习远给她打电话时,陆成在旁边。据陆成所说,习远挂了电话后就开车呼啸而去。半夜的时候,他接到警察的电话。
警察说习远酒后驾车加聚众闹事跟二十多个人打群架。
一个人打二十多个,他当然伤得最重。
习远躺在病床上,头上裹着厚厚的纱布,右腿吊着。床头的仪器滴滴答答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