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思捷瞪着眼睛,大吼:“杜楚楚,你现在这样咬文嚼字有意思吗?!”
“我错了我错了。”刀刀连忙举手投降,给彭思捷倒了一杯水,“那医生怎么说?能治吗?”
“医生说能治,但不能保证治疗结果。”
刀刀安慰:“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这家医院治不好就换那家,国内治不好就去国外,总会治好的。”
“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彭思捷翻了个白眼,“到时候要是治不好,你把你孩子给一个我行不行?”
“你疯了吧!”刀刀拍了她一巴掌,“孩子是能给的吗?真是。”
“啊!”彭思捷烦恼得大叫,抓起一个抱枕蒙住自己的头,“如果到时候治不好我只能跟习远离婚了。”
什么?刀刀大叫:“习远说的?”
“不是他,是我自己说的。”
去,吓人一跳。刀刀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要是真治不好就算了,我们是新世纪的新女性,别在乎那些脑残思想,没孩子就没孩子呗,别难过了,啊?”
彭思捷并不是怕别人说什么,如果在她决定要孩子之前知道这个结果,那对她一丁点影响都没有,可现在不同了。
“刀刀,我难过不是害怕因为别人会说什么。我难过是因为在习远想要孩子的时候,在我也想要孩子的时候,我却生不了孩子。”
没事的,没事的,刀刀抱住彭思捷,拍着她的背安慰:“医生能治你就好好地配合,可能几个月就治好了。别担心了,一定会治好的。”
“叮……”手机响了,彭思捷耸了耸鼻子,应该是习远要来接她了。接通,却是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您好,请问您是彭思捷小姐吗?”
“我是,你是?”
“我这里是XX医院,我们手术室有一位Rh阴性血患者急需输血,请问您可以……”
“哦哦,我这离你们医院很近的,我马上就到。”
彭思捷挂了电话,拉着刀刀向外跑:“快点快点,送我去XX医院。”
“喂,我还没换鞋。”
“来不及了,哪还有时间给你换鞋?!”
十万火急地赶到医院,却在手术室门口愣住了,苏凝然怎么也在?
刚才领彭思捷上来的男士走到苏凝然身边,说:“这位是最早来医院的输血者,另外两个还在路上,最快也得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她的母亲已经等不了那么久了。
“请问是彭思捷小姐吗?”护士跑过来。
彭思捷点头:“我是我是。”
“请您过来配一下血型。”
彭思捷顿了一下,问苏凝然:“手术室里面是你什么人?”
“是我妈妈。”苏凝然回答,“她的车子发生意外,受伤很严重,请你……请你帮我。”
受伤很严重?不得不说,彭思捷有点怀疑。没准苏凝然故意下了什么套,在她抽血的时候动点手脚,那她不就一命呜呼了?
刀刀走上前,说:“苏小姐,这熊猫血可是很珍贵的。要是彭彭不愿意,你也不能逼她。”
彭思捷不情不愿,刀刀一脸傲慢,饶是苏凝然教养再好,在心急如焚的情况下也做不到忍气吞声。
“彭思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难道你要见死不救吗?”
“喂喂喂,你要不把高帽子往我头上戴啊,我什么时候见死不救了?”
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跑出来,问:“献血的人来了吗?伤者大量失血,需要立刻输血!”
看起来像是真的,不然演得也太像了吧。唉,不管了,这是医院,光明正大的这么多双眼睛看见,不信她苏凝然能耍什么花招。
彭思捷一把撸起袖子,大义凛然:“抽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