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莫名其妙就扯到结婚这个话题?习远他自己也没说过啊。
“不是说要叫对面的王阿婆吗,”彭思捷起身,“我去叫吧。”
刀刀家对面的住户是王阿婆的大儿子,王阿婆今年快七十了,夫妻两个经常不在家,就剩下她一个人。
彭思捷去叫她,她正在家做苹果派:“待会儿端过去凑个菜数。”
“阿婆,这苹果派是你自己学着做的吗?”彭思捷问,“我男朋友也很会做苹果派。”
“我老太婆哪里会做这些洋玩意,以前家里穷孩子多,一个苹果不够分,我就把苹果切碎加了些面糊糊之类的东西蒸着分给他们吃。我儿媳妇说那是苹果派,还给我买了个烤箱回来,做着更方便。”
王阿婆说着,把烤箱里的苹果派都拿出来放进保温桶里:“你们不要嫌弃我老太婆的手艺。”
彭思捷接过她手里的保温桶:“阿婆说的哪里话,我们当然不会嫌弃。”
年夜饭快做好了,麻将桌也该收了。四个人,陆成和习远输,两个爸爸赢。
王阿婆年纪最大,坐上首,刀刀和彭思捷挨着她坐,陆和习远的分别坐她们两边,剩下的就是爸爸妈妈们,热热闹闹地坐了一大桌。
王阿婆怕苹果派冷了,叮嘱大家先吃。这个苹果派没习远做的好看,但味道不错。
“哎,习远,跟你做的不相上下。”
彭思捷撞了撞习远的胳膊,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怎么了?”
“没事。”习远摇头,给她舀了一勺鸡蛋,“你不是喜欢吃蒸鸡蛋吗,趁热好吃。”
年夜饭很热闹,吃的、喝的,花样繁多。彭思捷啃了三个鸡腿,吃得肚子再也装不下一丁点东西了才停筷子。
饭后,大家围在一起看了半个小时的春晚,两家父母就回去了,走之前给刀刀和彭思捷一人一个大红包。王阿婆年纪大了撑不住,也说要早点睡,习远送她回对门。
看春晚和守岁是彭思捷过年必定会进行的两个项目,刀刀歪在陆成怀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吐槽。
习远过了很久才回来,说是要找本书就进了书房。彭思捷感觉他整晚都怪怪的,跟着进了书房。
习远站在书架前发呆,彭思捷走过去,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习远没有答话,彭思捷也不知如何是好。想知道原因,可又怕问多了让他心烦。这么深沉的习远,她还是第一次见。
“思捷,你还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的,那个送苹果派给我吃的姑娘吗?”
彭思捷点头:“我记得。”
习远转过身,面对她:“那个姑娘就是王阿婆的二女儿,那个苹果派就是王阿婆做的。”
怪不得习远吃完苹果派后就一直心事重重,原来是这个缘故。
“你确定吗?”
“嗯,我刚才去问过了。那个姑娘的右手腕处有一块紫色的胎记,苹果派的味道也是一样的。”
找到自己的恩人毕竟是好的,习远难过可能是因为他又想起他妈妈了。
彭思捷握住他的手:“那王阿婆有没有说她二女儿现在在什么地方?”
“王阿婆说她的丈夫早逝,现在在做保姆。她还有一个儿子,在W大读大一。”
“那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去看望她们。”
“嗯。”
彭思捷拉着习远去客厅看春晚,跟刀刀一样,半躺在他怀中。这个年真好,有这么多人,习远也没有中途走。
四个人看电视、嗑瓜子、打闹说笑……等午夜12点过后,彭思捷和刀刀已经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