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上,彭思捷问习远:“你又拆墙又做书架,闹哄哄的,别的住户没骂你吗?”
“没有。”习远回答。
他让业主在楼下贴了一张通知,大体内容是由于七楼施工给各户造成不便,所以免收一个月的水电费,后来知道他是“七楼施工者”的住户都挺感谢他的。
彭思捷跟刀刀说过,习远提出分手的第一时间她,就会告诉她。都一个月了,还没听到什么信儿,刀刀也纳闷起来。
“你们两个怎么一起过来了?”开门的陆成惊讶不已。
习远把手里的水果和营养品放到桌上,调侃:“这不是来恳求你老婆高抬贵手,以后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就行了,可千万别在思捷面前说。”
彭思捷跑到刀刀身边,摸摸她的肚子,惊叹:“又大了一圈。”
刀刀看了彭思捷一眼,又看了习远一眼:“你先坐,我跟彭彭进去聊。”
刀刀把彭思捷拉进书房,反锁上门,然后瞪着眼睛问:“说,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怎么回事啊。”彭思捷若无其事地回答,眼角却泄露了笑意,“我们现在还在一起,他没有说分手。对了,他还做了一个书房,就是我以前跟你说的那种,四面都是书架。”
说到最后,彭思捷兴致勃勃,激动不已。刀刀忍不住使劲戳她的脑门:“我跟陆先生打赌说有个书房你就以身相许了,没想到是真的。你长点出息,别一个书房就把你冲昏了头。”
刀刀的力气还真大,彭思捷揉着额头,跟她解释:“我没有昏头。他说了,我跟他的那些女朋友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彭思捷凑到刀刀身边,偷偷告诉她习远说的那句话。
刀刀自然是不相信,不可置信地问道:“真的?”
彭思捷点头,又拉过刀刀的手说:“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就放心好了。当年刚知道张俊辉出国那会儿我也很伤心,不过最后不都过来了吗,所以就算最后我跟他分手也没关系,过段时间就没事了。”
刀刀叹了口气,彭思捷都这么说了,她一个局外人还能瞎掺和什么?
“那你喜欢他吗?”
彭思捷低头想了一会儿,说:“刀刀,你知道我只谈过一次恋爱,什么经验都没有,不过我觉得我是喜欢习远的。”
既然如此,那再没什么好说了。
“你自己留点心眼,察觉到他有出轨的迹象后就马上提分手,一定要先甩了他。”
都不喜欢了,纠结谁先甩谁还有意义吗?但见刀刀“谆谆教导”的模样,彭思捷满口答应:“好,就听你的。”
习远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见两人出来,问:“都说清楚了吗?我不用现在就走吧?”
刀刀不明所以,问:“走去哪?”
习远笑着回答:“走回家,我如果坐在这惹你生气,陆成不得跟我绝交。”
“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刀刀白了他一眼,“彭彭,过来跟我拼图。”
彭思捷见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大纸盒子,颇为好奇:“你在家玩拼图啊?”
刀刀无奈地点头:“陆先生不准我玩手机电脑,说是有辐射。买回一大堆拼图、填字游戏什么的,我也是给他跪了。”
陆成清咳两声,起身往厨房走:“你们玩着,我去做饭。早上买了一条鱼还养在盆里,中午就喝鱼汤。”
彭思捷暗笑,跟刀刀一起摆弄那些拼图。
习远去厨房给陆成帮忙,陆成一边洗菜,一边问:“所以你这次对彭思捷是认真的?”
习远依旧是没有回答,陆成叹气:“到时候你要是跟彭思捷分手,刀刀肯定会跟你翻脸,可怜我这个在中间受气的人。”
习远从不锈钢盆里提起那条鱼:“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的。”
鱼头被习远做成鱼头汤,鱼肉被陆成剔下来做成水煮鱼片。彭思捷喝了两碗汤,却没有夹一片鱼。因为陆成顾着刀刀没有放辣椒,连调味料都放很少。
午饭后,是刀刀固定睡午觉的时间。彭思捷心心念着去书城买书,跟陆成打了一声招呼就拉着习远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