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给我催眠吧,催眠之后,我就忘记了。”
“不能一直用这个办法。”
林盛夏叹息一声,“催眠只是辅助,你自己走不出来,是永远没有办法根治。”
梦晓双手捂着脸。
“我不能,我真的不能,我做不到啊。”
忽然,又有人敲门。
林盛夏愣了下,拿过纸巾,给梦晓擦了擦眼泪,“等我一下,我看看是谁。”
说完,她起身走到了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
“林小姐,你好,我是约翰。”
林盛夏对这个人比较陌生,所以警惕心很强,并没有将人请进来,只是在门缝里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约翰赶紧说道,“你之前不是说要跟我请教药品上的问题吗?”
林盛夏有点无奈。
请教别人,都是自己上赶着,哪有被请教的人连夜上门的。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
约翰还是不肯走。
“林小姐,我就跟说几句话。”
林盛夏皱皱眉,“不怎么方便。”
“林小姐,我很着急。”
约翰的语气显得极为恳求。
梦晓听到动静,站起身来,看着门口,“我在呢,你让他进来也没事。”
林盛夏想了想,最终还是打开门。
约翰惊喜万分,“真是太好了,你终于愿意听我说了。”
话音落下,约翰才意识到房间内还有其他的人。
顿时尴尬了。
林盛夏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刚才就说了,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