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川见过一面。要不是发生昨晚之事,这件成年旧事我也早已忘了。
霍我愚道:“掌门,我们饮马河的兄弟,一向是居住在大沙漠的北面,对于大
沙漠南面这一块,却一直很少往来,因此,也不清楚这王大川的底细。
代红豹道:“咱们也别管他王家产是什么底细,他对咱们献殷勤,那是他识
货,不敢得罪咱们。
周风道:“大哥,我看这姓王的不止献殷勤这么简单。
代红豹道:“说到动脑子,我远不如你。妹子,你一向聪明机智,觉得那里不
对吗?”~
周风道:“我也说不上来,反正咱们越快离开这里越好,免得多生事端。
于是,众人商议了一下,吃过午饭后,骑马的骑马,坐车的坐车,出了古镇
一路南下。陆小凤无处可去,自是留在了白依怡身边。有车马代步,速度虽然慢了
些,但因为许多人的伤势尚未痊愈,这样才便于疗伤。
几日后,已到了昆仑山。令狐贤手拿一个坛子,里面装着令狐剑南夫妇的骨
灰,令狐义呢,也是手拿一个坛子,里面却是装着昆仑三位宿老的骨灰。至于昆仑
派其他弟子的骨灰,则分成三份,装在三个坛子里,由李芳武、孟三思和张大干拿
着。三人与方剑明、龙碧芸陪着令狐兄弟花了一个多时辰,上终于赶到了昆仑派山门
前。
令狐乐和令狐兰闻讯冲出,不见父母,顿时明白,少不得大哭了一场。方剑
明、龙碧芸、张大干、李芳武,孟三思在令狐剑南夫妇灵堂前上了几柱香之后,连
茶水都没有来得及喝上一口,便告辞而去了。
五人与点苍派众人会合之后,又开始继续南下。一路无事,转眼到了五月下
旬,已经踏入了云南的境内。过了几日,终于到了大理,回到派中。
众人少不得忙碌了几日,将战死的一众点苍派弟子的骨灰下葬之后,这才筹划
建一座纪念碑。经过商议,选定了点苍派西面的一块地方,做为场所。当日就请了
工匠,开始动工。六月初,一座颇为宏伟的大殿耸立在那片空地上。大殿内,有一
座高达一丈八尺的石碑,碑面有方剑明亲手写的数行纪念之言。石碑后,垂下一张
大白帽,帽后则是一个个的灵牌,望去,令人心惊。
这日,在方剑明的率领下,点苍派上下一一进入大殿,在纪念碑前为死去的点
苍弟子进香。自后,这里便成了点苍派历代的纪念堂,日夜有点苍弟子看护,而每
年的六月初六,便成了点苍派历年的祭祀之日。
六月初七,点苍派放假一日。到了初八这一天,方剑明起了个大早,打算一个
人到山中散散心。走出不远,却见一块草坪上,陆小凤在白依怡的指点下,一拳一
脚,似模似样的在那苦练着。
方剑明看了一会,不由失声笑了起来,白依怡听得笑声,回头一看,见得是
他,杏眼一瞪,道:“你笑什么?难道我敖踢不好吗?你有本事的话,你来教
他。
陆小凤走上去朝方剑明行了个礼,道了一声“方叔叔早”,然后对白依怡道:
“姑姑,你教得很好,小凤这些日子感觉比以往不大一样了。
方剑明听他叫白依怡姑姑,不禁微微一怔,他这些日子忙着处理点苍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