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
在黄钰彗无比紧张和期待的过程中。
时间终于来到了,六月二十六日。
金陵,骄阳似火,却不及金陵国际酒店内的气氛炽热。
整个酒店今日被包场,巨大的水牌上烫金的囍字下方:张杭先生、黄钰彗女士的名字显得简约而霸气,透着一种无需过多修饰的自信。
厅内,极尽奢华。
数十盏巨型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无数切割面折射着璀璨的光芒,将占地数千平米的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
墙壁以香槟金色的顶级绸缎包裹,触感柔滑,视觉华贵。
环绕整个大厅的鲜花墙堪称艺术杰作,由专人连夜用空运而来的彩虹玫瑰、白色郁金香和稀有的白色铃兰打造,馥郁却不甜腻的高级香氛弥漫在空气中,每一口呼吸都价值不菲。
近百张圆桌铺着进口的象牙白提花桌布,每张桌子中央的艺术花艺都各不相同,搭配着英国顶级骨瓷品牌餐具、奥地利水晶杯和法国纯银刀叉,每一处细节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奢靡。
身着燕尾服或定制旗袍的服务生训练有素,如同经过精密编程的机器人,悄无声息地穿梭其间,确保每一位宾客的酒杯永远处于恰到好处的满度。
在宴会厅一侧相对靠后的位置,林小雅和苏婉早已入座。
她们穿着从魔都知名设计师工作室租来的晚礼服。
林小雅是一身略显成熟的宝蓝色吊带长裙,苏婉则选择了更显清纯的香槟粉抹胸短款小礼裙。
既不出格,也不寒酸,是她们精心计算过的、符合她们当前身份的着装。
也就是金乌传媒的小管理层,许君文带来的女伴,以及。。。。。。张杭那庞大商业帝国和复杂情感图谱中,一个知晓内情、却又自觉置身其外的特殊旁观者。
林小雅轻轻晃动着杯中价值不菲的库克安邦内黑钻香槟,气泡细腻持久。
她的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落在前方主桌附近的人群。
她认出了一个宾客。
经常上电视的张大福,一身看似低调实则价值数十万的顶级定制黑色西装,剪裁完美贴合他挺拔的身姿。
旁边的是沈浩,他嘴角噙着一丝惯有的淡淡笑意,那份平日里的自信在此刻化为一种极具压迫性的魅力,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还看到了沈清柔,她的妆容精致得无可挑剔,那张颇具辨识度的脸上洋溢着近乎完美的微笑。
“啧。。。。。。”
林小雅轻轻咂了一下涂着cl萝卜丁红唇的嘴,语气复杂,听不出是羡慕、嫉妒还是纯粹的感慨:
“真是想不到啊,风水轮流转,转得也太快了。”
苏婉正小口吃着面前精致的鱼子酱配贝母勺开胃菜,闻言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低声问:
“怎么了?今天这排场,多少女明星都求不来。”
“美是美,排场也真是吓死人。”
林小雅凑近了些,身上迪奥真我香水的味道混合着酒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只有她们这个圈内人才懂的戏谑和微妙酸意:
“婉婉,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千万捂住了,别往外传,就今天这位风光无限的新娘子,当初。。。。。。她可是跟过董明峰的,就凌云商会那个,现在都快查无此人的董明峰。”
苏婉微微张嘴,差点被鱼子酱噎住,连忙喝了一口香槟顺下去:
“啊?这不是以前的老黄历了吗?他们的交往短得很,屁都没来得及放一个,知道的人掰着手指头数得过来。”
林小雅嗤笑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过来人的不屑:
“那时候董明峰把她当眼珠子似的宝贝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是啊,他们两人刚正式交往没多久,我估计也就发展到牵牵小手、看看电影的程度,纯情的很,然后呢。。。。。。”
她顿了顿,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杭哥相中黄钰彗了,当时我和杭哥,才是走得近呢。”
她抿了一口酒,继续道,语气里甚至带着点当时自以为是的得意:
“那时候,是我。。。。。。我多机灵啊,看出杭哥那点心思,主动请缨,献上一条妙计,黄钰彗邀约喝酒,其实想要套我话,但我给她喝多了,然后我出主意,我穿上钰彗常穿风格的衣服,弄了个跟她差不多的发型,和杭哥拍了段就露个背影和侧脸的视频,那角度,那发型,那身材轮廓,糊弄当时那个单纯的黄钰彗,足够了,然后杭哥拿着这视频去找她了,你懂的,就那种调调。”
苏婉听得目瞪口呆,下意识地看了看周围,生怕被哪个耳朵尖的听去,心脏怦怦跳:
“我的天,小雅,你,你这胆子也太肥了!这要是穿帮了,董明峰不得疯了?钰彗不得恨死你?然后呢?她就真信了?就。。。。。。这么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