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琮写了两封家书,走麒麟卫渠道送回神京交给贾赦贾敬。
告诉他们金陵族产祭田一事已经了结。
又写信告诉林如海林黛玉二月初二在即,紧守门户。
他还是有些担心扬州那边的焚香教死灰复燃。
次日贾琮等人照旧回瀚辰书院上学。
才进书院大门。
贾琮立即觉察书院中的气氛,莫名有些紧张。
寻常学子可能分辨不出来,那些忽然多了一倍的书院护卫。
贾琮等人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
望着四处巡视,身材健壮的书院护卫。
贾琮心中暗道自家那便宜舅父果然见微知着。
就连焚香教暗地异动,都没有瞒过他。
下午。
甲级一班下了学。
贾琮带着徒垚去跟徐碧江学八股文章。
其间旁敲侧击数次,徐碧江只是笑笑地道。
“只管安心学做文章,那些事不是你们这些孩子能参与的。”
“放心,当日扬州的天没有塌下来!”
“这金陵的天也一样塌不下来!”
从二月初一日子时开始,书院大门紧紧关闭。
所有学子许进不许出。
徐碧江让贾琮徒垚徒埩戚有禄四人都去书院深处他居住的院落。
贾琮哪里肯依。
他还准备今晚偷偷溜回金陵荣国府。
那边虽然有忠勤亲王亲自坐镇,他不回去看着还是不放心。
徐碧江深深看了贾琮一眼。
“虽然事不大,却也不是能让你个小孩子胡闹的!”
“老老实实留在舅父院子里读书!”
当夜酉时。
贾琮朝戚有禄使了个眼色。
一阵淡淡药气从戚有禄指尖飘出。
正在看书的徐碧江顿觉眼皮子打架。
暗道一声“不好!这臭小子胡闹……”
却已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靠在书桌上沉沉睡去。
贾琮让小厮进来服侍徐碧江睡好,笑道:“舅父累了,让他先睡一会。”
“要是有什么事,将这个药膏抹在舅父鼻子下,就能醒来。”
小厮根本不疑有他,接过药膏谢了贾琮。
贾琮等人急匆匆赶回荒字九号校舍。
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黑衣。
这一次,贾琮没有将徒垚一个人留在瀚辰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