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额上磕出来的血水都顾不得擦拭干净,任由血水满面横流。
贾迎春看着可怜,轻轻拉了拉贾琮。
“三弟,拿回来这些也就算了,何必还去他家搜查?”
贾琮叹了口气:“二姐姐,你老是这么软弱,将来可怎么好?”
“每位姑娘的首饰簪环都是有定数的,难道等年下四妹妹,贾探春都穿戴整齐,偏姐姐不戴?”
“还是姐姐想让我给你补齐?”
“再说了,万一她们拿得还不止首饰簪环呢?”
“要是连手帕汗巾子之类的东西,她们也拿了呢?”
“难道姐姐还要给她们求情?”
一席话说得贾迎春脸色惨白一片。
银钱首饰也就算了,姑娘家的手帕汗巾子这些私人物件是断然不能流落出去的。
司棋三步两步冲进里间,打开迎春的箱子,登时哭出声来。
“三爷,三爷!不得了了!”
“不但手帕汗巾子少了,就连姑娘的大毛衣裳都不见了两件!”
“这可怎么好?”
贾琮笑了笑:“司棋别哭,只要她们没当成死当,拿银子总能赎回来的。”
王嬷嬷与王柱儿家的婆媳两人,面如死灰,登时双双瘫软在地上。
完了……
一切全完了……
一个时辰后。
绣橘抱着一个包袱进来,却只有几样稀稀落落的几件首饰跟一匣子当票。
并没有大毛衣裳跟迎春的贴身之物。
贾琮拿起当票,一张张细细看过。
“你说,这些都是当的什么?”
当铺规矩,就算是再完整无缺的东西,都会加上虫蛀鼠咬,破旧缺损等等字样。
单从当票上看不出来原件究竟是个什么物件。
王柱儿家的没了法子,只能颤抖着双手,一样样说清楚。
贾琮简直都要被这两白痴婆媳气乐了。
不管值钱的不值钱的,只要找到机会,她们便悄没声息地给带了出去。
就连迎春房里的花梨木鼓凳都给偷出去当了一双。
“你们还当真是好大的胆子!”
贾琮回头唤道:“小翠儿,拿匣子回院里问冯妈妈要银子,让贾安贾乐先将东西赎回送来。”
“记住了,一件都不能少。”
“小红,你去告诉琏二奶奶一声,再将你娘请了来。”
“是,三爷。”小翠儿跟小红答应着去了。
这三间抱厦就在荣庆堂后,贾母自然早早就知道了迎春房里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