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婷婷深呼吸,把想要怒吼的冲动压下去。
“你知道他名字?我妈告诉你的?”温婷婷捧着电话五官扭曲做鬼脸,“谁告诉你这年头找一个男人不容易?你去外面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男人!”
“是啊,男人是很多,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确定你抓住的男人要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
“……你继续瞎掰吧。”
“谁告诉你我是瞎掰的?就是上次和我拍戏的那个小帅小帅的男的,你知道吧?”
小帅小帅……温婷婷回忆了一下,点头:“想起来了。”
“他就是名副其实的GAY!”钱语似乎已经看到了温婷婷傻掉的样子,“所以,你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是……万受无疆攻德无量的?”
温婷婷还正处于恶心之中的时候,钱语不怀好意的笑容阴森森的从电话那头传来:“婷婷,你说……你们家聂浩然会不会……嘿嘿,你懂的!”
我懂,我懂个屁我懂!
“长途电话电话费贵死了,你要是还想着怎么奚落我呢就等着晚上我上线!”
快速的掐断电话,温婷婷却回想起钱语的话来,要是聂浩然也是……
光是在脑子里面想到那种场面,温婷婷就浑身鸡皮疙瘩唰唰唰的全部冒出来!
里面,医生给聂浩然检查完伤口,换了新的药,又当着温婷婷的面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听完之后,温婷婷整个人都懵了。
为毛?
因为医生的一句话——
“……病人现在的伤口正是在愈合的阶段,所以尽量要减少扯到伤口的可能性,如果是上洗手间的话,最好是一个人扶着他帮他一下,免得在蹲下的时候扯到伤口,现在伤口感染的部分还很严重,一定要小心!”
温婷婷脑子转了一下,也就是说,聂浩然之后在上厕所的时候一定要有人扶着他?
而现在,温妈妈在中午的时候就买了机票离开了。
难道他上厕所的时候要她扶着?!
温婷婷如临大敌,面色土灰耷拉下脑袋。
聂浩然躺在床上,黑眸闪过一些细微不容易被人察觉到的笑意。
本来不久之前才独自上过洗手间的某个人,立刻举手:“我要去洗手间。”
你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
温婷婷瞪他:“等着!我去叫护工!”
聂浩然眨眨眼:“可是护工是要钱的。”
温婷婷脚步一停,听得他继续说:“我身上依旧没有钱。”
“你有吗?”他上上下下的看了一下温婷婷、
浓密的眉毛朝着上面扬起,他眼眸熠熠生辉,唇畔噙着一抹笑,好像是万分期许的神色。
温婷婷咬牙:“没钱你还笑!”
拿过包包,温婷婷还是肉痛的拿钱包,怎么每一次和他一起的时候,出血的人总是她?!
摸了一圈,温婷婷脸色微变,聂浩然笑意大了一些、
动作僵硬了片刻,温婷婷低下头开始在包包里面狂找东西,聂浩然风轻云淡:“小心把脑袋掉里面。”
在温婷婷左三圈右三圈的把整个包包翻个底朝天之后,终于能够确定,自己的皮包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