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慕容薇摇了摇头,喃喃道:“看来我真的要找点事儿忙才行,不然这说不准等他回来,我真的要人比黄花瘦了。”
夜雨潇潇,一夜风雨,纵有落花泥泞碾作尘,更有那花儿经过一番风雨洗濯过后反而更为娇艳欲滴。
翠色的竹叶在雨后越发苍翠,院中的百花犹自盛放,沾露欲湿衣,此刻踩着晋人木屐行走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踢踢踏踏的清脆脚步声更显悠闲空灵。
慕容薇径自行走在小径上,早起散步,虽说萧明睿不在,不过她倒是更自在了些,早上起来锻炼之后散步赏景,颇有几分悠闲雅致。
苏德急匆匆地走进来,见了慕容薇,忙道:“王爷方才使人送了信来。”
慕容薇喜道:“哦,王爷到了何处?”
“昨日是在通州歇下,如今已起行了。”
慕容薇接了信看着,那冤家倒是言简意赅,只道是到了通州,平安勿念。
慕容薇看得生恼,哼了一声,收下了信。
还真是字值千金呢,就不能多写点儿字?还是怕费了墨水?
虽然知道这是他惯常风格,她仍旧心中不快,只是她不想承认才离了一天,自己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苏公公费心了,王府外院的事儿,还得你和李先生多多照看。”慕容薇笑着说。
苏德擦了擦汗:“这是老奴应该做的,王妃客气了。”
尝个鲜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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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薇笑着听苏德说了些王府的事情,回头进了房,有些闷闷不乐。
萧明睿离府过了两天,慕容薇招了自家陪嫁的管事进王府回话。
他们这些人是没资格直接面见慕容薇的,慕容薇在正殿的偏殿见了他们,隔着屏风回话。
郑嬷嬷和月姑都侍立一旁,郑嬷嬷问道:“几位管事,王妃今个招你们过来,也不是为了别的,只是想了解一下陪嫁的产业。”
慕容薇隔在屏风后,倒是能瞧见那几个管事的,仔细打量了一番。
其中有几人看起来打扮较为普通,手脚粗糙,风吹日晒的,脸庞黑红,一看应该是常年劳作的。
另有几人是衣着光鲜,目光灵活机敏,显见是常年跟人打交道做生意的,商人么,处事最重要的就是圆滑。
还有两人看着较为老成,一直低着头不怎么说话。
“小的们见过王妃娘娘。”几个管事先是下跪见礼,便听得里面一管如珠如玉的声音传来,“起来吧,你们也都是慕容家使惯了的人,我今个叫你们来,也没什么事,只是了解了解情况。”
郑嬷嬷翻了翻手中的册子,看着站在中间一个气度沉静,方脸端正的中年男子道:“何三来管事的,您在慕容家也算是老资格了,这不如就由你来跟王妃说吧。”
何三来恭敬地说:“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请王妃讯问。”
慕容薇点了点头:“我先看过了账目,对你们的营生有所了解,你具体跟我说说。”
何三来是首饰铺子的掌柜,这是老夫人给慕容薇添妆的,一贯营生不错,也算是慕容薇其中的大头了。
这铺子虽然不是卖最贵重的物件,但也算中等了,自有自己的货源和顾客。
慕容薇听了一番,此人言语条理清晰,娓娓道来,慕容薇这不怎么懂首饰行运作的也听得明白了。
朱老二是胭脂水粉铺子的掌柜,圆圆脸,像个弥勒佛似的,杜老四是粮油铺子的,人生得肥胖,这才站没一会子便浑身冒汗,不停擦着脸。
许大良是布庄掌柜,人生得竹竿也似,那衣服穿在他身上倒像是撑在了竹竿上,风一吹飘飘荡荡的好似都能吹走了他一般。
慕容薇看得好笑,再看一旁几个看起来较为朴素的是庄子上的庄头,虽然是庄头,也负责分发种子农具等事情,但也是老农,仍然要风吹日晒,看起来也像是农民。
其中两个生得淳朴,是一对兄弟,钱一和钱二,大兴的两个庄子毗邻,是他们兄弟管着的。
这两人指甲粗大,显然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