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嫁了人就是人家的人了,自然是跟着婆婆一块去了。”
慕容薇想着在成婚前也难得出门一次了,这次跟家人一道出去,怕也是以后难有的,遂应了下来。
想来跟着家人一起出门应该是不会遇到什么麻烦。
到了第二天早上,慕容薇换了身水粉的春衫,腰系着云丝打的八宝串珠宫绦,掩在藕荷色撒花如意纹挑线裙子间,袅袅婷婷,分外优雅。
乌发留了一束编了辫子垂在耳侧,其余梳了双螺髻,佩着珍珠点翠头面。
人间四月天,芳菲正好,坐在马车前往华严寺的路上,到处可见行人,春光明媚,不少人家都乘着浴佛节的时候出来踏春。
远间碧草萋萋,如草甸子般铺向远方,时而可见野花点缀其间。
红红与白白,淡蓝或深紫,掩映其间,颇有几分乡村野趣。
路边的杏花梨花,桃花俱都开了,香气扑鼻,蜂蝶纷飞,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
“这外面感觉就是比府里舒服,连空气都是新鲜的。”
慕容薇略掀了帘子朝外看去。
香桃连忙道:“我的好小姐,快放了帘子罢,可别让人看了你去。”
慕容薇瞪了她一眼:“放心吧,谁能知道我是谁?这出门是散心的,再拘束得很,也忒没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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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我有私情(第四更一万五)
香桃说道:“奴婢不是怕有那不长眼的无赖瞧了小姐的容貌捣乱吗?”
“你个小丫头可别蒙我了,咱们家这来去几十人的队伍,哪个敢来捣乱,是没长了眼睛不成?行了,看你这嘴啊都快赶上管家婆了。改明儿非得早点把你嫁了,免得在我耳边聒噪。”*
香桃撅着小嘴正要说话,外面忽然闹了起来。
慕容薇蹙眉,忽然看到一个流里流气的公子哥儿朝着她的马车跑,一边跑还一边喊,“小娘子,站住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慕容薇满头雾水地瞧去,这算怎么回事啊?
香桃忙放了帘子下来,隔着竹帘还能瞧见外面那个公子哥儿使劲地叫唤,引得众人侧目。
“小娘子,慕容薇!”
慕容薇皱眉,“那是什么东西?”
香桃也很是不解:“不知道啊,咱们不认识呀。小姐怎么可能认识那种人呢?”
慕容家的侍卫已经上去拦了那人,马车队似也因为此事停了下来。
护送祖母妻子来的慕容甫见此情形上前呵斥道:“你是何人在此直呼舍妹闺名,再胡言乱语将你送到官府去!”
那人却似无赖一般叫嚷道:“我怎么是胡说,你妹妹的名字不就是让人叫的?嘿嘿,我说不定还要喊你声大舅哥呢。”
慕容甫大怒,“你这无赖,竟是疯了,来人,将他打走!”*
“谁敢打我,你妹妹不是华容乡君吗,我跟她早就私定终身了,嘿嘿,我可是有她送的手帕呢!”
说罢竟自掏出一块白纱的牡丹手帕,上面绣的牡丹栩栩如生,还有慕容两字。
前往华严寺上香的人可是不少,此刻不少人都在附近驻足围观。
慕容薇见此情形气得柳眉倒竖,咬牙道:“我屋里上面时候丢了帕子?”她认得那手帕,确实是她的。这样的话,屋里定有人偷了帕子,或者院子里的人里应外合干的。
香桃满是惊慌地说:”奴婢不知,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小姐的贴身东西,绿儿姐姐向来是有数的,都收好的。”
慕容薇沉着脸看那无赖拿着她的手帕在张扬,那手帕幸好只是月姑绣的,不是她绣的。
慕容甫气得叫人堵住他的嘴,骂道:“不知所谓的东西,舍妹半年不出门,何时认得你这种东西?竟不知道从哪拿了个女人的东西就敢污蔑朝廷命妇洛王妃,你好大的胆子!”
慕容观本也跟着车队,这时瞧着热闹,上前看去。
周围围观的人家也有朝廷中的官员家眷,见此情形议论纷纷。
“这人瞧着就像无赖,那华容乡君不是都封了洛王妃了吗,怎么可能跟此人有私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