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年山瞥了赞路一眼,示意他问话。
“符大夫是在哪儿把信交给你的?”赞路说道。
“就在城里。”
“哪个城?”赞路捺着性子追问。
男孩愣了一下,抬起头。“就是这个城啊!”他的问话怎么这么奇怪?
“在这儿?”赞路大吃一惊。
“她还在城里?她是什么时候给你的?”高年山追问。
“五天前给的——”
“五天前引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拿过来!”赞路暍道,面露怒意,双眸瞪大。
男童被他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瞠大眼瞧他。
“还不快说!”赞路斥责。
“是……是……”男孩结结巴巴地。
“别吓着他。”高年山皱眉,这一吓,反而问得更慢。“你别怕,老实说来,有赏给你。”
男童结巴地说道:“是……是他要我五天后才拿来的,他说……他说跟人打赌,赌我会不会照着他的意思做,如……如果我没做到,那就得把钱还他。”
“大人,看来他们是计画好的。”赞路说道。
高年山又问了男童几句话后,便将他打发出府。
“大人,就这样让他们走了吗?”没好好毒打索日一顿,实在让他不甘心。
高年山沉吟一会儿后,说道:“你去找个大夫回来替我诊脉,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没有大碍了。”
“那他们……”
高年山闭上眼,沉吟了一会儿后才道:“我要你亲自去做一件事。”
“大人请说。”
“你私底下带些人探听他们的下落,如果真的如符大夫所说,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他顿了一下。“那她就是我的恩人,不要伤害她,可索日不能留在这个世上。”
赞路吃了一惊,虽然他对于索日的无礼始终耿耿于怀,可大人跟他没有过节,为何……
“原因你就不需要知道了。”高年山睁开眼。“这件事你做得到吗?”
赞路朗声道:“是。”
“去办吧!等等……”高年山停了一下。“别让符大夫瞧见你的脸,她毕竟救了我的命,我却反过来要杀她的奴隶……”
“大人放心。”赞路立刻道,“属下明白。”
高年山点点头,示意他可以出去了,一到廊上,赞路立刻露出狼一般的笑,他这人向来有仇报仇,原本只是想让索日吃顿苦头,没想到军将竟要自己杀了他。
“看来你这奴隶还真会得罪人。”赞路的手不自觉的放在刀鞘上。“这下可怪不得我了。”
溪水映着晚霞,火红的颜色像是要将整条溪燃烧起来一般,可对于此番景象索日没有一丝欣赏的意图,只是朝着身体和脸泼水,洗去一天的尘沙。
“你不可以一直霸着主人。”
正以河水泼脸的索日在听见这句话时停下了动作,不过没有响应对方的话,依旧泼着水冲凉。
“明天换我跟主人一起骑马。”
索日将上衣褪至腰间,开始泼洒上身。
“我这几天已经学会骑马了,所以明天换我跟主人……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发现索日根本没反应,石拍放大嗓门。
索日斜睨他一眼,瞧见他胆小地退了一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回了一句后,又开始冲凉。
石拍张嘴,一时之间想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才说道:“主人是大家的,你不可以这样。”
索日直起身子,石拍立刻后退一步,随即挺起胸膛。“虽然你力气大,不过我不怕你。”
“你会游水吗?”索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