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夕川又点头。
“那我先下去了。”赞路还算恭敬地说着,军将嘱咐过他们要对夕川一行人待之以礼,即使是她身边的奴隶也不许恶言恶行,他虽不愿,可也无可奈何,只能服从。
经过索日身边时,他冷冷地哼了一声,对其他人他都还能和颜悦色,可唯独对索日,他没法给好脸色,不找麻烦已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
当石拍拉着夕川离开后,索日瞄了一眼阿比甘莎,说道:“你最好不要跟他走太近。”
她婀娜多姿地朝他走来,一手搭在他肩上。“怎么?见我对别人好,你心里不高兴?”
“招惹他对我们没好处。”他拉下她的手。
“那……招惹主人,对我们有好处吗?”她故意道。
他没说话,只是盯着她。
“你的眼神好凶啊!”她朝他皱眉。“别以为我跟石拍一样,眼睛给蒙住了,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打主人的主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他的眼睛连眨也没眨。
“别在我面前装蒜。”她以指甲刮了一下他的脸颊。“你最近对主人可真热络,我记得你可是我们当中最桀骛不驯的,怎么现在也对主人低声下气,唯命是从?”
“你要我反抗主人?”他反问。
“我可没这么说!”阿比甘莎急忙撇清。“你别在主人面前乱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察觉自己慌张的语气,她连忙镇定自己。“我只是要告诉你,主人虽然人好,可我们毕竟还是奴隶,跟她不同阶级,就算她喜欢上你,你们也不会有结果的,所以你最好打消你的念头。”
“我没什么念头。”他不带感情地说完话后就走了开去,不想与她再谈下去。
当夜。
高年山突然在半夜醒来,他在白雾中再次听见熟悉的声音。
“你的病已经好多了吧!”
“是,好多了,都是神仙的帮忙……”他移动身躯。
“不需下床,你待在床上就行了。”
“我要谢谢神仙——”
“不用了,洱海神知道你的心意就够了,我这次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弟子洗耳恭听。”他虔诚地说。
“有两个人你要特别小心,他们关系到南诏的存亡,一是郑买嗣,他会对王不利。”
“是,弟子也担心这点。”高年山立即道。五年多前隆舜王让内臣杨登杀死,他已怀疑是清平官郑买嗣主使,但苦无证据,后来年仅十岁的舜化贞王登基后杀了杨登及其一家为父报仇,可没想到王才在位五年,年仅十五就病逝,所以现在在位的是才八个月大的王子,可想而知现在的政权都操纵在郑买嗣手里。
他一直想制衡郑的权力,却因为箭伤日益严重无法上朝,朝政都把持在郑的手里,朝内的势力也都偏向郑,他虽忧心如焚,可这样病撅撅的一个身子又能如何。
“另一个人叫索日。”
“索日?”
“他现在就在你府上,是救你命的女人身旁的奴隶。”
高年山讶异地睁大眼。“一个奴隶要小心什么?”
“不要小看他!”
听见神的斥责,高年山立即道:“是。”
“他将来会雄据一方,涂炭生灵,要及早除之。”
“可是……”
“不用现在除掉他,等你病好了后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