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想告诉他我没有这么娇弱来着,初孕的三个月,孕妇的体重和肚子都没有任何变化,除了要注意休息和饮食方面,我还可以像以前一样生活,总觉得水门他大惊小怪了,把我当成了易碎的瓷娃娃。
我怀孕的事情,六道骸他是一个月后才知道的,我猜不到尼桑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反应,所以见到他时心情异常忐忑不安,哪知道他只是盯着我的肚子看了十几分钟,也“kufufufu……”看着我的肚子诡异地笑了十几分钟,愣是没对我说一句话,那么他究竟是开心?伤心?难过?还是愤怒?我都无从得知。
下午波风水门和六道骸切磋回来后,他的左眼上多了一只熊猫,据说他和我哥哥的打架时签订了许多的不平等条约,而他的那只熊猫眼,也是我哥哥不小心手滑了才留下的景观。
“水门你是笨蛋吗?我尼桑叫站着不动,你就真的站着不动?”没想到世上居然真有像波风水门这么老实的人……我扶额叹气,手中拿着一个刚煮熟的鸡蛋敷在他的左眼上用均匀的力度慢慢揉搓。
“但是他说,如果我下定决心想娶莲的话,最好就站着不动……疼疼疼,莲你轻一点啊轻一点。”因为我故意加重了力道,于是波风水门开始朝我哀嚎喊疼,委屈的表情跟深宫的怨妇有的一拼。
“活该!”我坐在他旁边幸灾乐祸。
“莲,你尼桑说婚礼由他去操办,我们下周就可以举行婚礼了。”他抱着我笑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下周?”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我吃惊地愣了愣,如果不是现在我的肚子里多了一个拖油瓶,打死我也不会这么快结婚!
“好开心……每天醒来都可以看见莲,就好像做梦一样。”他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腰间的力道慢慢收紧,不用看我也知道他现在肯定笑得比朝阳还要灿烂。事实上,为了方便照顾我,我们晚上都是睡在一起的,但也只是睡在一起而矣,波风水门他并没有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举动。
“于是,你现在幸福的快要傻掉了?”笑着这么傻逼,回头别告诉我你是大家敬爱的四代火影。
“是啊,已经傻掉了。”他毫不犹豫地点头承认,嘴上依旧挂着暖暖的笑容。
“左眼不疼了?”我随即丢给他一个白眼问。
“嗯,不疼了,有莲在我身边,什么病痛都能治好。”他脑袋继续搁在我的肩膀上不停地傻笑。
……你当我是江湖神医吗口胡!尽管心中仍在腹诽,回抱他时,唇边的笑容不自觉慢慢扩大。
幸福是什么颜色?幸福于我而言就是和阳光一样温暖的颜色,像波风水门本人的笑容一样温暖和煦,充满了幸福的味道,而这一点浅淡的笑容温度非常耀眼,却不会灼伤人。
我想幸福这种情感应该是可以传染的,托了波风水门的福,我想此刻我脸上的笑容一定是极暖极暖的,暖到足以让四月的花骨朵儿都失去它们娇艳的颜色,因为此刻的我比它们幸福。
73、婚礼进行时
木叶这几天都显得非常热闹,因为听说他们敬爱的四代火影要结婚了。
四代不仅实力强大,而且年龄还很年轻,外貌也长得十分俊美,堪称为“木叶第一美男子”亦不为过。
因此,四代也一直都是每家的少女们憧憬的结婚的对象,现在忽然咋听到她们一直憧憬的对象要结婚了,吃惊也是难免的,失落也是难免的,但她们仍然为四代的幸福而由衷地感到很高兴,只是不知道究竟哪家姑娘这么有福气,竟可以成为四代的伴侣。
穿着长长的婚纱裙,裙摆长的我连路都走不好,没办法,只能让尼桑他一般扶着我,一边拖着我身后长长的裙摆,走在路上的时候,总感觉好像很多人盯着我的样子,不是说过这婚礼不用搞这么盛大的吗,那么,现在满城空巷的情况究竟又是肿么回事啊?
因为是木叶第一次举行的西式婚礼,主办者为六道骸和波风水门,好奇婚礼的人都来参观热闹了。
到了礼堂门前,果然是人满为患的盛状,黑压压的人头看的我一排黑线,见我和尼桑来了,人群纷纷给我们让开道路。
我尼桑六道骸今天穿的是一件淡蓝色的风衣外套,内搭配一件雪白的衬衫和红色的西领,手套是白色的,腰间是银色的水晶腰带,裤子则是深色的牛仔西服,相比起周围都是清一色的忍者服装,我想这里面就属我们两个人的装扮是最另类的。
“既然到了,就进去吧。”
……不,奇装异服的人不止我和尼桑两个个人而矣,我满脸黑线地看着穿着教父服装的三代目大人,不知道我哥哥究竟是如何说服三代并让他穿上这一身乌黑的教父服的,搞笑的是,三代的手上还捧着一本类似于《圣经》的书,害得我都不知道应该从哪里吐槽才好。
“三代,你什么时候转行做了神棍……不,是神父?”口误啊口误,差点把教父说成是神棍了,没办法,谁让教父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一直都是神棍的模样呢,不过,看着同样满脸黑线的三代,我想我刚才的口误一定是被他听见了。
这座礼堂是临时搭建的西式教堂,原本这里应该是一座废弃的旧物,不知道我尼桑他究竟是怎么弄的,才一周的时间,他就让别人把一座废弃的空屋变成了像模像样的礼堂。
在走前几步就是礼堂了,还可以看见礼堂中央铺就的红色地毯一直延伸到礼堂的正中央。远远望去,一眼就看见了礼堂中央站着的人,他正挂着暖暖的微笑用期待的目光望着我慢慢地朝他一步一步走来。
撇撇嘴,我抬起脚打算跨过这道门槛,哪知道我右脚刚踏落在地,裙摆下突然传来一道裙摆被轻微撕裂的声音。六道骸扶着我的手顿时僵了僵,我低下头去看,果不其然看见了在门槛下面长长的白色裙摆此刻正被我的右脚给踩成了两半,于是黑线再次挂上我的头顶。
后